上京市。
過完正月十五,開年上班。
到處張燈結彩,掛起的大紅燈籠還沒拿掉。
馮擎放寒假,為了不影響老媽的新婚生活,他主動搬到九墟的小破院子里去住著了。
而九墟向來只有喪假,擺完酒宴完客,齊修繼續回去坐鎮。
身為上京市乃至整個華國的定海神針,其實應該是,一天都不休。
好在,他現在有兒子了,終于肯叫爸爸了。
特別刻苦,特別精神一小伙!
白天一起修煉,晚上各種刷題補習,日子過的緊湊充實,和陀螺一樣不帶停。
賀繼輝給他介紹三門相親,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小姑娘全都嚇跑了。(其實,是出示了神秘黑長直小美女的照騙。)
齊修心情復雜,覺得馮擎為了當上九墟第六席實在太刻苦了。
以這小子的體質,睡覺就能變強,智商又超過250,躺贏都行了,他這樣分明想卷死所有人啊!
難道,真就一心想要他老子盡早退位享清福嗎?
齊修竟有點感動起來了。
一大清早,馮擎就已經起床在院子里練拳了。
寒冬臘月,只穿一身短袖t恤,頭上冒著熱汗在空氣中蒸騰發散,這里沒有外人,索性沒有戴墨鏡,顯露出真正的容貌。
隨著成年,他長得越來越像某個人,除了詭譎的紫眼之外,簡直就是小號翻版。
趁著他休息,齊修走上前,遞上毛巾,問道,“元元怎么沒來吃喜酒?打他電話,連手機都關機。”
只發了一條拜年短信過來,修哥心里很悲傷。
齊修想了想,說道,“你幫我談探口風吧,過完年,把他的工資提到六千五……”
馮擎鄙夷看著他,說道,“六千五,你讓我怎么拉的下臉跟他提這事兒?”
“那你說多少?都已經給他卡了,啥都能報銷,他要工資做什么呢?”
“沒準,是想在朋友圈曬個工資條呢?”
馮擎心煩意亂。
鐘元被江不憂扣在手上,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么樣了,一直沒消息,說明還在睡。
那么多人被江不憂玩弄鼓掌之中,全都蒙在鼓里。這廝的能力實在太恐怖了。
除此之外,昨天晚上他竟然做了個怪夢。
夢見鐘元染了一頭銀發,帶著一群恐怖分子綁架他。
姜天朔湊不要臉的給做幫兇!
各種離奇怪誕,具體細節記不太清了,好像連核潛艇都出來了,最后的最后,鐘元被第一席劈成兩半了。
當場嚇醒了有木有!
馮擎睡覺很少做夢。
不尋常的噩夢晦氣到了極點,忍不住問齊修,“爸,你到底啥時候讓我轉正?”
齊修已經聽他問好幾遍了,只能無奈道,“你一個考核任務都沒做就想轉正是不可能的。你老實告訴我,為什么突然這么想當第六席?說真話!”
馮擎冷哼道,“我看江不憂不順眼。當了第六席,我就可以去壓他了。”
就這?就這?!
齊修被他氣笑了,說道,“你看我,第六席,能壓住他?我打他電話,三分鐘才接!我讓他辦一件事情,得發幾千條短信。他什么時候給過我面子?”
馮擎面露恨色,凌厲道,“難道就沒有人治得了他?”
“當然不是。他雖然不給我面子,卻很尊重一個人。”
“誰?!”
齊修笑了笑,說道,“第二席。”
擁有超級思考的大智慧家,誰不尊重呢?
馮擎微微一怔,失聲說道,“鄧奶奶?”
齊修眼皮狂跳。
夠了,你小子哪兒學來的壞習慣,動不動把人喊老!
九墟第二席鄧芝,今年也就四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