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瞎了一只眼睛之后,央宗盛就被正大光明的邊緣化了。
即使如此,該開會的時候必須到場,一場都不能落下。
九月,臨近國慶節,除了開會就是開會。
好不容易從會議中脫身回到家里,還得面對一大堆爛攤子,也是心累。
幸好小家伙沒事,沒有缺胳膊斷腿的。
而且,被第一席盯上,最后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實在是值得夸耀的事情。
央宗盛的心情很復雜,想炫耀,又找不到人。
特么都拒接電話,沒地方炫了。
書房中,父子訓話,水君,鎮星,夜月都在邊上。
王寶余擔憂無比,生怕小矮子被重罰。
聶衛卻很淡定。
一家人,能怎么罰?
回來就好。最多讓小壞蛋多刷幾本習題冊,寫個檢討書。
容榕盯著鐘元,也不敢肯定白先生罰他了。
到了燈光下,那張漂亮到令人發指的臉終于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
船上光線差的時候,就已經感到顏值就是正義了,現在,恨不得沖上去捏捏鐘元的臉,然后吧唧親一口。
——這也太可愛了吧!換我懲罰,就讓他在我面前做一百個前滾翻。
容榕終于釋然了。
難怪王寶余那么照顧計都,長成這樣,誰都樂意照顧他的。
做他的阿姨似乎也不錯呢……
鐘元:???
阿姨,我現在懷疑你想占我便宜。
超級賣萌起效了。
鐘元成功打消了容榕心中的敵意,勾起她的好感。
那堆臟辮已經拆了,頭發也重新剪好了,看上去精神了許多。
書房里沉默了一會兒后,白先生終于沉著臉發話。
“計都,這次行動失利,你有什么要說的?”
“燈聯那邊說,他們一艘核潛艇失聯了,非要我給出一個交代。你老實告訴我,你把潛艇怎么了!?”
鐘元低著頭,小聲說道,“我能把它怎么樣?我被第一席偷襲,他耍賴,在很遠的地方用好長一根光棍打我,我差點就變成兩半了。還好反應及時,逃進海里,才躲過一劫。”
光棍???
白先生注意到了這不當用詞,罕見的露出了錯愕之色,緊接著后怕起來。
是一閃!
第一席壓箱底的絕招。
數公里之外要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般輕松。
北斗有一顆星專門與其配合,給予支援的。
具體情況罕為人知。但這些年,不知有多少強者被嚴若男閃死。
能在她的一閃下活命,實在是難以置信的奇跡。
按理,是沒有時間反應,連液化能力都來不及開啟就被斬死了。
事實確實如此。
光速一閃超越了鐘元的預判,發動攻擊的瞬間他無從察覺,就被劈成兩半了。
從來沒有受過這么重的傷,疼的要死,最后還被迫躲進海里。
第一席之強超出了想象。
而白先生心里則有些后悔。早點知道鐘元受到了一閃的攻擊,態度肯定緩和一些。
很明顯,燈塔國的核潛艇被一閃打沉,與小家伙無關。
現在,問罪的話都放出來,總不見得打自己的臉。
白先生定了定神,咳嗽一聲,又道,“你別覺得委屈,你惹出來禍事,遭點罪也是正常的。”
這時,王寶余和聶衛同時傳來了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