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力襲來,鐘元只感頭皮劇痛。
久違的疼痛感,是活著的證明。
但,未免太用力了,想把人的頭皮都扯下來嗎!
腦袋不由自主的向后仰起了數分,鐘元發怒道,“放手!”
姜天朔一拽之下,沒能將那頭銀色的長發拽下來,不由大驚失色。
他立刻松手,臉皮火辣辣的發燙,從來沒這么窘迫過。
臥了個大槽!
竟然不是假發!
完了,做了非常無禮的事情,等會兒該怎么道歉呢?
鐘元頭發一解脫,立刻神色陰沉的轉過身,說道,“姜會長,你想干什么?”
姜天朔眼神游離,不敢和他對視,吶吶說道,“不好意思,我……手滑了一下。”
為了確保把這頂銀色假發扒下來,用了七成力。
結果人家頭發好好的,是真頭發。
這么生氣,一副要殺人的模樣,肯定弄疼他了。
姜天朔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應該出手。
同時,他又不可避免的瞎想起來。
好漂亮的發絲,觸感柔軟,絲滑的就像綢緞一樣,真是奇特。
其實,如果不是鐘元銅皮鐵骨,頭皮堅韌,非得被他拉下一大把頭發不可。
故意讓姜天朔得手,好打消他的疑心。
假發?是不可能的。
一開始聶衛確實貢獻了一頂藏品出來,然后,鐘元暗中把頭發搞長,連夜去了理發店。
這頭銀色長發真的不能再真,做了脫色護理之后,色澤如天生般自然。
鐘元寒聲說道,“姜天朔?我看你毫無道歉的誠意!”
指尖還殘留著一些奇妙觸感,姜天朔急忙握緊拳頭,再次道歉。
“對不起,是你的頭發實在太漂亮了,我忍不住想開個玩笑。你有什么來意,可以直說。”
這話聽著依然沒什么誠意。
鐘元走到一張球桌前,上面故意擺著打剩下來的一桌斯諾克殘局。
食指輕輕一彈,打在白球上。
它立刻受力前進撞擊到桌邊,彈出一個條兩點鐘方向的斜線后,篤的磕碰在一顆紅球上。
而后紅球滾動,巧妙落袋了。
簡單一指,對力量的掌控堪稱絕妙,展現出了大師級水準
姜天朔眼神微變,沉聲說道,“我已經道歉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外面,丘仁帶著弟弟去了自助餐廳。
歌舞和牌九都沒啥好玩的,還是吃點東西吧。
廚師都是特別請來的名廚,各國料理應有盡有。
丘毅胃口大開。
丘仁卻心不在焉,一點吃東西的心思都沒有。
他看著狼吞虎咽的弟弟,忍不住說道,“阿毅,你帶來的那個人是誰啊?”
丘毅正在啃戰斧牛排,口齒含糊道,“我同學。據說是從鐵塔國來的留學生,有貴族血統。”
丘仁說道,“不可能!中楠學院又不是我們華凌學院,他們是軍區直接管理的。”
“有啥不可能的,連我這樣的都收了,為什么不收留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