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妹子洗臉,鐘元多看了她幾眼。
和素婉瑩那種端莊的大眾型美人不同。
張蕊容貌明媚靚麗,屬于極富特色的一眼驚艷型。
都是平光鏡一族,鐘元早就發現她的眼鏡只是裝飾品。
為什么故意扮丑呢?
氣氛沉悶。
張蕊拿漱口水的動作停住了,沒有馬上說話。
鐘元想了想,說道,“抱歉。不想說就不說,我沒有打探的意思。”
張蕊嘴角扯出一抹尷尬的笑,說道,“小學的時候,我差點被壞人拐走了。后來我自己逃出來報了警。警察把人抓住了,希望我父母能出具諒解書。那人學歷很高,沒有案底,是初犯。只是因為覺得我太可愛了,就動了歪腦筋……”
鐘元靜靜聽著她的訴說,同時看著手機上的信號。
四個人正朝著腕表的方向前進,估計天亮前能到抵達腕表所在山峰。
到時候開啟鷹眼看一下情況。
鐘元打起精神,說道,“你不是小學生了。過去那么多年,也該從陰影中走出來了吧。”
張蕊面露無奈之色,說道,“初中的時候,很多男生繞著我轉,很煩,所以我才想當墟能者的。到了高中就這樣了。”
“原來如此,嫌煩啊。”鐘元嘆息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張蕊小聲問道,“有什么可惜的?”
鐘元淡淡說道,“學院里漂亮的女生不多。你再把臉遮起來,就更少了,不是可惜是什么?”
“不想被男生糾纏,就直接告訴他們。或者告訴我也行,我是風紀委員,我幫你處理。”
“長得好看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相反,美麗在某些情況下,會成為你的武器和力量。”
“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你小學的時候被人拐了,能自己逃出來?”
鐘元眨了眨眼睛,緩緩道,“因為你太可愛了,犯人舍不得傷害你。”
張蕊渾身一震,心中大為震撼,說道,“是……這樣嗎?”
“嗯。自信一點,將真實的自己展現給人看就行了。”
那層厚重的劉海看著實在難受死了。
鐘元挖空心思,最好馬上給她的劉海來一刀!
張蕊漲紅著臉,慌慌張張將眼鏡戴好。
要知道,這位可是180萬票當選校花的傳奇人物,對她言傳身教,再聯想起馮擎說的那番話……
也許她比不上鐘元,沒法指揮鷲群。但是,讓男生集體犯花癡應該是可以辦到的……
而且,鐘元夸她可愛!
張蕊心慌意亂,胡亂翻著背包,半天也沒找到早飯。
鐘元瞅瞅一邊堆積成山的迷迭兔,問道,“烤全兔吃嗎?”
“誒?”
。。。。。。
。。。。。。
陣陣肉香讓謝憶寒的鼻子本能的動了動。
除了肉香之外,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我是不是在做夢?
怎么有種被天堂和地獄夾在中間的錯亂感覺?
謝憶寒匝一下嘴巴,感覺里面塞了什么東西,鼓鼓囊囊,還挺柔軟的。
于是,迷迷糊糊的咀嚼了幾下。
酸臭味更加濃烈了……
臥槽?!
謝憶寒刷的睜開眼,哇哇吐出嘴里的臭襪子,看清是什么東西的時候,他徹底清醒過來了。
嘔!
“誰干的?誰干的?!馮擎是不是你?!”
謝憶寒暴跳如雷,沖出鷲王的巢穴,然后,他一呆。
只見,不遠處的空地搭起一只烤架。
火焰熊熊燃燒,幾只剝了皮的兔子在火焰熏烤下泛著誘人的金黃色澤。
油脂滴落到木炭上,滋的冒出煙氣。
空氣中滿是燒烤的香味!
這些都是鐘元的杰作。
閑著也是閑著,吃新鮮的肉食肯定比吃罐頭好,于是就動起手來了。
馮擎也是被烤兔子的香味熏醒的。
只不過,他比謝憶寒早醒一小時,此時拿著一只烤兔子吃的滿嘴流油。吃之前,順便還發了盆友圈,嘚瑟了一下。
謝憶寒疲勞過度,一直醒不過來,睡到凌晨四點多,早就過了約定的換班時間。也沒人催他。
此時,面對質問,馮擎口齒含糊道,“我8知道你在說什么。”
謝憶寒怒道,“裝個屁可愛啊!肯定是你干的!”
這時,張蕊突然摘掉了眼鏡,攏了攏頭發。
劉海被不經意的撥到一邊。
廬山真面目終于顯露出來了。
然后,張蕊軟軟糯糯說道,“對不起啊謝學長,是我做的。因為你打呼太響,我實在睡不著,迫不得已就把你的嘴巴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