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還想繼續說什么，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于是他走到一邊去接聽。
沈肆能聽出對方應該是接到了上級的電話，一直微微鞠著身子連連道歉。
當男子掛斷電話走到沈肆面前的時候，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你剛才在記者會上說的那些話都上了熱搜，待會警方會過來帶你去做檢查。”
“你好好配合，等檢查出來之后，我們的公關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沈肆點了點頭，他倒也迫切的想去接受檢查。
很快警方就到來，將沈肆帶去檢查，但是出來的結果卻是陰性。
沈肆從檢測機構走出來的時候，無數個攝像頭和記者都朝他圍了上來。
好在公司已經提前給他找了幾名保安，他神色恍惚的被保安帶上車。
公司的公關確實處理的非常快，很快就宣稱是林芥是因為太過于重感情，所以才在記者會上說出那番話。
縱然許風歌的人氣極高，可一旦是觸犯這種不可原諒的錯誤時，他的一切作品都被下架。
公司在意識到許風歌已經徹底失去價值，開始將目光投放在林芥身上。
林芥的才華是毋庸置疑的，他不僅可以給公司帶來長久利益，商業價值也是可以培養的。
林芥雖然長得沒有許風歌那么耀眼奪目，但只要在造型和化妝多費點心，模樣也是萬里挑一了。
在這短短一天，一切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肆坐在公司的會議室上，聽著公司各界的管理層商量著針對他未來計劃和培養。
他內心十分感慨，在這群人的眼里，人就是商品，壞了就再換一個新的上去。
也難怪許風歌之前話里話外，都對公司的人百般不屑。
沈肆看了一眼蘇星浩，對方似乎也對這個場景感到習以為常。
沈肆在錢導直播后有了一些名氣，有過公司來找他簽約，并且承諾會給他找到更好的制作班底和劇本，將他打造成影帝。
當時沈肆是心動過的，只不過那時候他已經被舉薦人的劇本和演繹環境深深吸引。
他需要充分的自由時間，所以就婉拒了各公司的邀約。
現在想來，如果真的和公司簽約了，或許就沒有辦法當一個純粹的演員了。
公司的人開完會，終于問了一下沈肆有沒其他要求。
沈肆要求公司將許風歌曾經住的房子給他住。
公司本來覺得許風歌住的房子不吉利，但在沈肆的堅持下還是答應了。
從公司出來后司機就載沈肆回到許風歌的家里。
房子各處都已經被人事先整理過了，有關于許風歌的東西全部都不見了。
包括許風歌那張巨型海報。
“一個人的痕跡就這么輕易被抹除了。”蘇星浩站在一旁，有些感慨的說，“再過幾年，陽間的人也沒幾個會記得我。”
“不會。”沈肆的語氣很肯定，他參加過蘇星浩的演唱會，能感受到音樂的力量和粉絲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