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許皓,當時就連和尚道士也得一起閹割,龔澄樞是魔門中人,也是全力推行閹割政策的幕后黑手。
在他的操控下,整個南漢的佛門道門中人,硬是被嚇得外逃了不少。
許皓在被閹割后,痛定思痛,決定蟄伏,以待時機,在赤軍占領了瓊州等地后,他便立刻帶頭歸降,跟李逢吉等人一起,都算是第一批歸順的儒家弟子。
也是因為有這些人存在,鄧肯才能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
讀書人的追求就那么些。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顏如玉已經用不上了。
享樂少了一大半。
只要不是很貪財的讀書人,鄧肯都可以重用,給名利給權位,給他們報仇,給他們青史留名的機會。
這些人對劉鋹身邊的走狗下手比鄧肯還要狠。
只要能用,那就往死里用。
絕了根有什么關系?
只要能青史留名,那也不虧!
許皓恰好就是一個不那么貪財的讀書人,他主政一縣事務,只想要施展胸中抱負,他已經少了一點東西,那么自然要爭一些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整個南漢的范圍內,像他這樣的人有不少。
因為劉鋹閹了太多人了。
整個南漢登記在戶的人口才兩百多萬,光太監就有一萬多人。
鄧肯每打到一地,立刻便有人投奔相應,而且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面白無須,其中有讀書人,有官吏,有和尚,也有道士,統統都是跟劉鋹有不共戴天的切吉之仇。
劉鋹設立的御騸房為了沖業績,配備了上百閹割高手,可以說是某種程度上的日理萬雞。
許皓的身影站在一處高坡上,俯視著下面忙碌的民夫。
他明年的政績就兩點,一個是春耕秋收,一個是保境安民,這些安置的流民有多少能平穩過冬,轉化為順民,直接關系到他明年的政績考核。
“只要明年春耕妥當,人心就徹底安定了。”
許皓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卻突然好似想起來了什么,滿臉悲戚。
他日義軍攻陷興王府,擒下劉鋹等人,定要上書陛下,對此人施以十次宮刑,還有劉鋹身邊的那些嬪妃侍妾,統統抓來獻給陛下,讓陛下替他們報仇雪恨。
嗚呼哀哉。
許皓痛失吉兒,尚在壯年,便已覺得人生樂趣不多了。
一騎絕塵。
有驛使送來了前線的戰報,神色激動振奮,聲音嘶啞道:“大捷!前所未有的大捷!”
八百破十萬。
起義軍的先鋒部隊已經打到了興王府,后世的廣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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