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忘羨幫助溫寧恢復神智。
“還有一點很奇怪,含光君胸口的烙印,似乎與魏無羨身上的,一模一樣。”金子軒在之前就對魏無羨身上的烙鐵印發過感想了,畢竟那是為了救金氏的女修而留下的,他不能視而不見,但藍忘機這烙鐵印,可謂是與魏無羨身上的沒有一丁點兒的不同之處。
聶懷桑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有見到過魏無羨的英雄救美,但剛剛也聽說了這點,所以他也感到很是好奇,“真的很奇怪,為何在魏兄身上的烙鐵印,會在后來出現在含光君的身上呢?”
“難不成忘機也被溫氏的烙鐵.......”就在聶明玦猜測的時候,藍曦臣立刻打斷了,“不是,忘機的身上并沒有這樣的痕跡。”
藍曦臣其實并不清楚在岐山教化的時候他弟弟的處境,但他能憑借著藍忘機的神情猜出那所謂的真假,所以自然就會知道,此時藍忘機的身上根本就沒有這烙鐵的印記,而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他也不得而知。
“既如此,溫氏已經被誅,王靈嬌的烙鐵怎么會出現在含光君的身上呢?”金子軒想了又想,眉頭輕輕的蹙起。
藍曦臣卻在這句話之中,似乎找到了一點的破綻,“王靈嬌是死了不錯,可她的烙鐵印卻被收在了藍氏的禁室之中。”
“難道藍湛還能自己印上去不成?”魏無羨只是隨意的這么說了一句,但卻徹底的讓藍曦臣失了神。
這點同時也讓在場的其他人怔了住了,畢竟溫氏已敗,而屬于王靈嬌的烙鐵已經被收在了藍氏之中,而能夠在藍忘機身上烙下這樣烙印的人,可以說是絕無,偏偏這烙鐵的印記就是出現在了藍忘機的胸口。
所以在看到接下來有些輕松的畫面,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呼出了一口氣,可著畫面似乎有些——
藍忘機牽著一只驢子,而魏無羨卻那般興致的坐在驢子上面,并吹著手上的竹笛,何其的輕松快活,魏無羨反倒是不那么讓人在意,可藍忘機居然會給人牽驢子,怎么看上去這么的怪異呢?
“含光君居然手上居然牽著驢子?”金子軒愕然不已,夸張的表情足以吞下整個驢頭。
藍忘機面色未變,但內心卻已經感到了一陣的漣漪浮動,魏無羨的神情可以說是變了,雙眸似乎在這一刻深遠了很多,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著什么。
魏無羨那已經被積壓著久遠的記憶,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徹底的從心中翻騰而出,他對于父母的記憶其實很少,就連他雙親的面貌也早就已經編不出模樣了,可唯獨記憶之中的那一幕,在他的腦海之中無法散去。
那就是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坐在驢子上,他的母親在旁邊扶著他,而他的父親一手牽著驢子,一邊笑著逗弄著他,母親開懷大笑,這一幕是他唯一的記憶了,卻想不到再次想起來,竟然會是因為上面的畫面。
藍忘機同樣牽著驢子,而他坐在驢子上面,在他們之間,似乎只差一個小家伙了。
“我總感覺含光君與魏無羨之間有些奇怪。”再次開口的人還是金子軒,畢竟他極為的在意,因為藍忘機每次的出現,在他看來都是那般的恰到好處,所以在看到接下來的一幕,面對魏無羨的靠近,藍忘機那種帶著微慌與急促,似乎正在說明著什么。
“怎么感覺含光君有種想要逃開的錯覺呢?”聶懷桑雖然知道些什么,但在這里,當著藍忘機的面前也是絕對不敢‘胡言亂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