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藍曦臣盡量平復著聲音,目光卻緊緊的逼上了金光瑤。
金光瑤感受到這般直白的逼迫之力,讓他腦海猛然一空,藍曦臣待他從來都是溫文爾雅,對他的態度多年以來從未有過任何的變化,他們二人之間的相處,更加沒有任何的碰撞與摩擦,可是現在——
聶懷桑敢斷定,金光瑤不會親口承認他做了些什么惡毒的勾當,沒有確鑿的證據更加不會承認他所犯下的罪行,所以只是冷冷的看了眼金光瑤,隨后腳步稍動,來到了藍曦臣的另一面,與金光瑤隔離。
“難道金宗主認為,莫玄羽在芳菲殿的密室之中,就只看到了魏兄當年留下的舍身咒嗎?”
聽到這句話,金光瑤眉眼緊縮,似乎想到了他隱藏起來的巨大秘密。
“我大哥的頭顱就在密室之中,我想剛剛不過是被你先一步隱藏起來了,還有最重要的一個罪證。”
聶懷桑說著看向了藍啟仁,畢竟他是藍氏最年長之人,是不可能被越過的,“藍老先生,你可聽聞過這世間有什么曲子,能夠改變原本的指令,達到作惡嗎?”
“音律?”藍啟仁一瞬間下入了深思之中,他才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因素,他的大侄子向來與金光瑤交好,而且金光瑤每次前來云深不知處都是不需要任何的通報的,而因為通行玉令的原因,能夠在藍氏自由的活動,所以——
“難道說,是我藍氏之中的因素嗎?”
藍曦臣雙眸染上了沉重,而聶懷桑卻笑了,“藍老先生既然猜到了,那就請親在告訴大家是什么,促使原本的指令被改變,不僅僅是我大哥,還有之前溫寧所說過的,窮奇道的另外一聲笛音。”
窮奇道再次被提起,金凌猛然間抬頭,一臉的不可置信,因為他不敢相信,他父親的死,居然也是與他的小叔叔有關,而藍忘機與魏無羨二人視線緩緩相對,看來他們一直在疑惑,解釋不通的原因,已經找到源頭所在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比金凌更加激動的人只有江澄了,要不是當年金子軒在窮奇道出事,也不會造成后來的不夜天圍剿,他的姐姐也就不會為了救魏無羨而喪命了,從而也就不會有后來的一切后果了。
“藍氏之中有一本封禁的曲目,為亂魄抄,此曲不僅能夠禍亂心智,更有害人之效。”藍啟仁緩緩的看向了自己的大侄子,面對毫無血色可言的侄子,暗自嘆了口氣。
“眾所周知,金宗主乃是曦臣的結拜兄弟,所以在最初相識的時候,曦臣贈予了他藍氏的通行玉令,可以說在藍氏,金宗主可以隨意行動,不受任何的限制。”
“枉你乃是藍氏的長者,卻想不到這么的會信口雌黃,口說無憑,誰人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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