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與江澄不凈世道別,私設。
直到琉璃上面傳來了絲絲的異動,伴隨著的是緩緩映入眼簾的清晰畫面,令人為之不敢置信。
“這是什么?”
魏無羨驚訝不已,對此駭人聽聞的畫面,饒是他向來多話跳脫之人,都短暫的失去了言語。
聶懷桑緊緊的握著手上的折扇,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問道:“難道說,是陰鐵作怪不成?”
“眼下看來,確實只有陰鐵這么一個不定數了。”金子軒向來是不喜歡隨意接話的,但在金氏聽到了同他父親提起了陰鐵,才明白這么久以來溫氏的密謀,所以到了現在,就算是想要端著,也不會有什么人捧著他行事,只能讓自己緩緩的加入到其中了。
“但要說是陰鐵,為何溫氏的人會出現在這里?”聶明玦很是在意與他們一同出現在此處的溫情與溫寧姐弟,“如果真的是溫若寒手中的陰鐵作怪,那么必不會把溫氏的人帶到這里的。”
而且此時藍忘機的身上也有著一塊陰鐵,但因為他相信藍忘機的為人,是不可能隨意利用陰鐵行事作惡的,所以自然而然的,陰鐵作怪,已經無言之中告破了。
“這上面是什么地方,怎么從未見到過。”江澄自從結丹以來,這么多年一直都與魏無羨,及其師弟們四處夜獵,而所到之地也是不甚相同,認識的地方也就繁多了起來,可對于這畫面之中的地界,實在是沒有一點的頭緒。
“反正就是感覺很陰森恐怖就對了。”聶懷桑搖頭晃腦的四處晃動,因為每個人固定的坐姿,導致他不能直接的貼在他大哥的身上,自然也就感到了那般的懼意與心慌了。
看到畫面之中緩緩映入的人影,魏無羨倍感詫異,立刻看向了藍忘機,“藍湛,竟然是藍氏的弟子。”
藍忘機卻緩緩皺起了眉頭,就連藍曦臣都面露遲疑,顯然是對于這上面的藍氏弟子有些不甚了解的陌生。
“難道說,這些弟子并非是藍氏之人嗎?”聶明玦看到藍曦臣的面色,立刻猜到了某種可能,其他人也是立刻看向了藍曦臣與藍忘機兩兄弟。
藍曦臣蹙眉,但卻不得不出聲解釋道:“對于這些弟子,曦臣確實不相識。”
“可他們明明就是藍氏的弟子啊!”聶懷桑也是眨了眨眼睛,但對于藍氏的弟子他也是相熟的,是真的如同藍曦臣所言那般,并未在藍氏之中見到這些人的存在,所以現在看來,可不就是很奇怪了。
“思追?藍思追嗎?”魏無羨摸了摸下巴,看到畫面之中的藍氏弟子停下腳步,再次陷入了思考之中。
溫情在看到藍思追的時候,面色微頓,就連向來靦腆膽小的溫寧面上都透露出了明顯的錯愕,這樣的神色,要說逃過一兩個人的眼睛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可畢竟此時在這里的人可并非是兩三個,所以被注意到,也是極為尋常的。
畢竟身為溫氏之人,很難不受到注意。
“難道說有人對于這些人相熟嗎?”
聶明玦并沒有指名道姓,但言外之意是對著誰的,在場之中都很是明白,溫情不傻,自然知道此時與他們對立有害無利,為了弟弟的安危,她只能選擇相信這里的境況,相信這會是所謂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