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洞羨羨挾持溫晁。
就在其他人目光不斷的掃視探查,加之震驚的時候,魏無羨耳畔傳來藍忘機清揚卻決然的聲音。
“魏嬰,與你,我從未玩笑。”
從一開始,允許魏無羨出現在他身邊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經開始向新的起點出發了,不僅僅他的視線,他的身體,就連他的心,都已經學會了先一步的跟著魏無羨的一舉一動,不想要錯過任何屬于魏無羨的畫面,不想要雙眼看不到魏無羨的身影。
“藍......藍湛——”魏無羨在聽到藍忘機的這句話,幾乎是本能的面上出現了一絲笑意,他的笑很溫暖,見此,藍忘機的的眼神也充滿溫柔,他就像是雨后的一束陽光,晴朗,明亮,
二人對視之間,其他人無聲亦無言。
【藍忘機向來雅正端方,好像沒有任何事讓他動容,但唯一一次動怒,是在看到江澄為難魏無羨,以至于魏無羨氣急攻心暈了過去,第一次吐出滾開二字。
藍忘機疑惑溫寧為何如此執著的要江澄動手拔出魏無羨的隨便,可在看到江澄拔出了已經封劍的隨便,滿面的震驚,因為不敢相信,江澄體內的金丹竟然會是魏無羨的,魏無羨從來就不是因為什么年少輕狂而改修了詭道,而是因為他剖了自己的金丹換給了江澄,之后被溫晁扔下了亂葬崗,不得已之下才會修習了詭道術法。
那一刻,藍忘機的心被切割一般,一臉的心疼的看著懷中已經昏迷的魏無羨,聽著溫寧一字一句的講述剖丹的過程,淚水決堤。
他的魏嬰,那么明媚耀眼的少年,獨自承受了那么多的冤屈與痛苦,埋葬了自己十六年的人生,可換來的卻是蓮花塢的大門都不能邁進,還要承受著江澄的冷臉與謾罵。
那一瞬間,藍忘機是真的對江澄動了殺心,可在看到祠堂之中的牌位,那里面供奉著魏無羨最尊敬的江叔叔,還有最疼愛他的師姐,藍忘機只能暗下心思,帶著魏無羨離開了蓮花塢。】
用雅正端方來形容藍忘機,這讓在場的人無一能出現反駁之聲,畢竟藍忘機作為藍氏雙壁之一,聲名在外,向來是皎皎君子,照世如珠的存在,很難不讓人認同。
他向來清冷寡言的性子,也讓他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不愿意與他人相交,更加不會理會任何瑣事,就好像藍忘機如同一陣煙火,不會為了任何人而有所停留,更加不會有什么事情能讓他改變一丁點兒的面色。
就在此之前,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但在看到上面顯示出來的文字,驚訝的同時,也感覺到了藍忘機內心之中苦苦壓抑的,對于魏無羨那洶涌般的愛意。
“江澄為難我嗎?”魏無羨無比的驚訝,雖說他平時總是與江澄互懟,但似乎每次都是他占上風的,為何江澄后來卻像是贏了一樣?
可隨即魏無羨想到了,因為射日之征結束之后,真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而他因為陰虎符,因為詭道的原因,不斷的被百家針對,更是因為陳情的指令被改寫,造成了金子軒的悲劇,他師姐也是為了救他而死,這很難不讓他與江澄之間產生巨大的隔閡,無法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