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洞羨羨挾持溫晁。
“我能做什么,不管怎么會說,溫寧都是溫氏之人,能夠就算是成為了能夠自我行動的傀儡,那也是我溫氏授意,本公子是不會對自己人動手的。”
看似非常大度的一句話,實則溫晁在聽到溫寧的那句公子,內心已經翻江倒海,炸了天的。
金子軒并沒有怎么注意溫晁那邊的動作,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被畫面之中的那個金氏少年所吸引了過去。
“這個少年,手上的佩劍是——歲華!”
魏無羨剛剛松下一口氣,就迎接了這樣的事實,“之前雖說是已經知道了金子軒后來的結局,但想不到,他的佩劍居然是有人繼承的嗎?”
金江兩家的姻親已經在藍氏的時候就解除了,也就是說,金子軒后來的妻子定然不會是江厭離了,而這個少年的身份,毫無疑問,那就是金子軒的孩子。
“這孩子對于溫寧似乎很——痛恨。”礙于溫情,江澄思考了很久,才緩緩的把痛恨兩個字表達出來。
“難道說,我的死與溫寧有關?”金子軒不得不做這樣的猜想,畢竟畫面之中那少年的神色極為的明顯,在面對溫寧的時候,那就是帶著恨意的。
“可我卻在勸說這少年。”魏無羨疑惑了,他怎么會有資格去介入金氏少年與溫寧的仇恨之中呢?
“這孩子,名叫金凌。”藍曦臣點了點頭,隨后道:“不過,魏公子的話語之中,似乎帶著長輩的意味,難道說,這金凌與魏公子是有私交的?”
“雖然是滿心的不愿,但金凌還是放下劍了,可以說魏公子的話,他是妥協了。”聶懷桑有感而發,“能夠讓金氏之人這般的聽話,可以肯定了,這金凌與魏兄關系匪淺。”
金凌放聲大哭的一幕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對于自己的孩子,雖然說是未來的孩子,但金子軒還是會感到不好受,而還有一人眼中帶著隱隱的淚光,那就是江厭離,不知為何,在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她只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酸澀,從鼻尖蔓延開來。
“金子軒的死蘇日安不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確是被殺害的。”看著畫面之中閃過金子軒倒在地面的一幕,魏無羨如實的說道。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金凌的哭聲中不可自拔的時候,畫面微轉,竟然看到了江澄的身影,而他身邊站著的正是百家之中的‘佼佼者’,姚宗主與歐陽宗主兩個人,
“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聶懷桑聽著畫面中江澄的話,立刻感到了迷糊,“怎么有點接不上了呢?”
“我們看到的大多數都是拼接而來的,但這兩個部分確實來自一處,只不過中間的一部分被切割了。”藍曦臣蹙眉,他也是完全想不出中間被阻斷的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內容,但想也知道,不想要他們知道的,那一定就是最重要的。
“能言善辯?”聶懷桑扯了扯嘴角,“雖然不知道這孩子說了什么,但看江兄的面色,不難猜到是讓他不滿的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