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一直都是囂張可恨的一個人。
“如今藍氏與聶氏相繼被溫氏侵占,對其他世家動手也是早晚的事情,但想不到,對于江氏,卻是絕殺。”
其實不僅僅是藍曦臣明白這點,在場的每個人都明白,如今溫氏已經滅掉了多個小家族,而世家也因為沒有防護被突然攻破,可見仙門的浩蕩,已經來臨了。
“如今只有仙門團結一致,方可抵抗一陣子。”金子軒內心中其實有些不解,因為當日溫晁曾說過的,因為他父親識時務,所以才會沒有出事,但他卻不知道,如今他父親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態度。
“眼下這些事情,容我們出去之后再議。”聶明玦看了眼對面,隨后緩緩開口,畢竟此時溫晁等溫氏之人就在這里,他們這般的明目張膽商討,只怕不會得出一個良好的謀劃。
“那就回到正題上面吧!”聶懷桑撓撓頭,“我想要知道,為何說魏兄在手握鬼笛之后,就不鞥與藍二公子一起練劍了?”
“明明之前說過的,想要同藍二公子一起夜獵的。”
藍忘機緩緩的抬眸,他的注意力其實一直都在關注著上面不斷出現的文字,所以才聶懷桑的這句疑問之中,他看到了后面出現的疼意兩個字,心口微縮。
“避......避塵?”魏無羨十分的吃驚,他啊真的是想不到,在后來他會給鬼笛取名陳情,竟然會有避塵之意。
“魏無羨,你給自己的武器取名字想藍二公子的佩劍做什么?”金子軒詫異不已,但顯然他的智商也不會往其他的地方去思考,充其量不過是呆滯一瞬罷了。
可聶懷桑卻在此時完全明白了,也知道了魏無羨心中所想,剛剛那般的迫不及待,現在可以說是掌控了兩個人心中最肯定的答案,雖然不敢這般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但暗暗自喜,可是隨他心愿的。
“橫豎皆陳情,橫豎皆避塵。”藍曦臣把目光緩緩的移到弟弟上身,雖然看上去面色并沒有任何的改變,但他卻知道,只怕他弟弟的內心之中,已經如同火燒云一般,開始變得灼燙起來了。
“藍湛,雖說陳情是鬼笛,但至少與避塵可謂是‘雙親’的。”魏無羨向來隨性慣了,他這般開口,絲毫也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好像這句話就應該這么講,而他的陳情也好,避塵也罷,關系如何的親近,也不會往那一方面去想,只待是至交好友般的親近。
相比之下,不管是江澄還是江厭離,他們此時心中裝著的東西的確很多,不管是蓮花塢被血洗,父母的雙亡,亦或是魏無羨身修的詭道,都圍繞在一起成了一連串記掛在心中的憂慮。
而藍忘機聽到魏無羨的話,雖然有些落寞,但只要還能看到魏無羨,身邊還有這個人,已經很知足了。
“諸多的酸苦?”江澄想不到在魏無羨的身上會有什么樣的酸苦存在,畢竟他這個人可是從來不讓自己受委屈的,“是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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