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為了師姐二次打金子軒,忘機站在門外。
【藍氏被燒,拖著一條被打斷的一條腿孤身一人被帶到溫氏,三百戒鞭的痛藍忘機承受了下來,沒有流一滴淚,但在得知魏無羨剖丹真相,看著懷中因為急火攻心昏迷的魏無羨,眼淚肆意而出;
生剖金丹兩夜一天的痛,亂葬崗三個月的非人折磨魏無羨撐了下來,沒有喊痛,可后來二次圍剿亂葬崗,看到藍忘機準備劃破手指修補陣法的時候他阻止了,先一步劃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自身為餌,護仙門百家無恙。】
溫氏橫行,藍氏藏書閣被燒,那時候藍忘機孤身一人被帶到了岐山,而他的腿被溫旭命人打斷了,所有世家子弟都知道,但卻只有藍曦臣被蒙在鼓里,要不是之前就看到了顯示,只怕饒是現在也不知道。
“三百戒鞭!”魏無羨震驚的開口:“三百......”
藍忘機身受戒鞭可謂是讓在場之中的所有人感到了巨震,三百的戒鞭,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懲罰,是要把人往死里面打不成?
可想也知道,在藍氏之中,能夠懲罰藍忘機的,只有藍啟仁與藍曦臣,作為藍氏的掌權,以及至親,究竟為何會下這般的死手呢?
“等一下!”
“剖丹!”
在江澄雙目瞪圓,藍忘機輕吐冷沉的兩個字中,所有人的視線被再次的震碎,險些毀掉了存在腦中剛剛整理好的思緒。
且不說藍忘機的眼淚是因為知道了魏無羨剖丹的真相而肆意的流出,就光說這剖丹兩個字,就已經足夠讓人感到血脈崩裂了。
“魏無羨,你告訴我,剖丹是怎么回事?”江澄心中感到了無由來的不安,就連江厭離的面上都緩緩的發白,幾乎不用去猜測,就已經得到了最真實的那個答案。
“阿羨,你說話,剖丹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厭離第一次用這般逼迫的態度對魏無羨講話,讓他整個人在一瞬間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這也是他第一次這般的,無視江厭離的問題。
“我的金丹,究竟是如何被修復的,抱山散人現下在何處?”江澄凝目注視著魏無羨,竟然沒有預想的那種憤怒以及急躁,就好像答案已經在剖丹二字中,落下了帷幕。
“阿澄,你......”
江澄搖了搖頭,對上魏無羨閃躲的視線,有些無助,有些茫然,“已經不需要確認了,其實我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抱山散人已經避世幾十年,怎么可能會被魏無羨尋到,又怎么會有什么修復金丹的法子呢?”
“在這個世上,要是真的有金丹修復之法,只怕,整個仙門在溫若寒之前就已經人仰馬翻了,還哪里輪得上陰鐵作祟!”
聶明玦雖然聽得云里霧里,但卻明白,修復金丹的法子,世間絕無,因為他可是重金懸賞過,能幫助他弟弟金丹穩固之法,可終究是以失望收場了。
“難道說,江宗主的金丹,曾經......”
藍曦臣看到了,也聽到了,所以不難猜想,定然是江澄的金丹在此前出了事,魏無羨聲稱是抱山散人幫助他修復的金丹,其實不然,是魏無羨把自己的金丹剖了出來,換給了江澄。
“兩夜一天生剖金丹。”江澄眼中有些溫度,他從未過,魏無羨之所以身修詭道的原因,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沒有了金丹,“魏無羨,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江澄,事已至此,我現在也很好,身修詭道,實力更勝從前。”
魏無羨準備瞞著江澄一輩子的,而非就算江澄知曉了,也猜得到他的態度,但絕對沒有想到,江澄的態度,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而且,就算沒有了金丹,我還是能夠利用陳情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