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為了師姐二次打金子軒,忘機站在門外。
藍忘機的眼淚,對上戒鞭二字,自然是后者更加的重要,同時也令所有人面上勃然變色。
“怎么可能?”魏無羨眼底醞著驚濤,他怎么會相信,藍忘機的身上竟然會出現戒鞭的痕跡,“藍湛身上怎么會有戒鞭痕呢?”
看著畫面,藍曦臣面容微變,似乎明白,如果金光瑤不被他那么的信任,很多的事情都不會發生,而這其中,他弟弟是否也在其中呢?
“含光君這是做了什么被懲罰至此啊?”聶懷桑驚住了,嘴巴大張,“孰正孰邪,孰黑孰白,這是在質問?用了與魏兄同樣的話。”
“魏公子想要的答案是針對世間,而忘機的答案是獨針對魏公子的。”藍曦臣明白了,那時候他弟弟會這般的質問,一定是因為魏無羨的事情,而可見的是,在魏無羨墜崖之后,他弟弟一定是還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被罰了戒鞭。
藍忘機對此似乎很淡定,好像這些事情并非是發生在他本人的身上一般,仍是面無表情,不應該說是面無表情,是因為他的視線并未停留在畫面之中,而是全在魏無羨的身上。
“綿綿,那是綿綿!”金子軒看到畫面,立刻解釋道:“在玄武洞的時候,魏無羨為了救我金氏的女修綿綿,而被烙鐵所傷。”
“可為何——藍湛的胸口也會有這樣的烙印。”魏無羨蹙眉,身子動了動,向著藍忘機邁進,伸手就要去扒藍忘機的衣服,后者眉心微挑,這一幕似曾相識,立刻伸手抓住了魏無羨的手腕。
“藍湛,我只是想要確定一下,你的胸口怎么會有這樣的烙印呢?當時王靈嬌死后,烙鐵就已經被其他家族瓜分了去......”
“藍氏。”
“什么?”魏無羨聽到藍忘機的聲音,有些不解的看著他,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藍忘機深深吸了口氣,“烙鐵此時就在藍氏。”
“藍氏要那玩意有什么用?”魏無羨掙開藍忘機的手,不著痕跡的晃了晃手腕,“藍湛,你力氣可真大!”
藍忘機斂眉,而藍曦臣卻是明白了,為何當時他弟弟一定要把這害人的烙鐵帶回去,現在想來,也是一種提醒吧!
提醒他當時沒有護住魏無羨,讓他受了傷。
“不過話說回來,這王靈嬌可是真的太惡毒了,魏兄都已經那么狼狽了,還要在你的傷口上面下手。”聶懷桑所言,自然是因為看到了在夷陵客棧之中,魏無羨的狼狽,以及剛剛結疤的烙印被王靈嬌緩緩割開的一幕。
“而似乎,我發現,這些畫面都是針對魏兄與含光君兩個人展開的,難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定義含在里面嗎?”
金子軒再次開口,是因為看到了畫面之中的兔子,“藍氏不是禁止養寵物的嗎?”
要說魏無羨犯了藍氏的家規養了兔子,不奇怪,可奇怪之處在于,是藍忘機把兔子抱在懷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