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為了師姐二次打金子軒,忘機站在門外。
“獻媚,算計,這人還真的是手到擒來。”魏無羨確實對于孟瑤完全的不理解,但他最是不喜的就是善于獻媚,阿諛奉承之人。
“陰虎符?不是鬼將軍嗎?”江澄再次被怔愣了,想不到魏無羨手上的陰虎符,竟然會是金光善貪婪想要占有的東西,為此金光瑤不惜千萬般的算計。
看到這里,藍曦臣無疑就是最震驚的那個人,他之前一口咬定,言之昭昭的肯定孟瑤不會是那般深沉之人,可現在,一朝打臉,讓他整個人險些陷入呆滯之中。
“這仙門百家又在其中扮演著什么角色,只怕只有金光瑤與當事人知道了。”金子軒氣怒不已,他想不到,一個冒領的功勞,居然會給他金氏帶來這么一個無法消弭掉的禍害。
“什么叫做魏無羨叛逃,公然與仙門為敵,云夢江氏已將其逐出?”江澄眉宇緊鎖起來,眼眸森然一瞪,“這怎么可能?”
“如何不可能,相比那個時候,只有把我逐出江氏,才能確保江氏安然無恙了。”魏無羨不是不明白,他身修詭道,總有那么一天仙門會起義,會容不得他,所以不管有沒有溫寧,他都難逃一劫。
“也就是說,夷陵老祖與鬼將軍的那些事情,也都是金光瑤授意世人言說傳訛的。”
聶懷桑眨了眨眼腦中快速的翻轉著思緒,想要回憶一下,在此前他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孟瑤,或者讓他先不來臺的事情。
幸好沒有,不然難逃死劫了。
“魏公子自困亂葬崗,卻因為忘機為他爭來了見江姑娘與金凌的機會,所以才會啟程前往蘭陵的。”聶明玦震驚不已,且不說藍忘機為何要這么做,就說這個金子勛,那就是完全是個愚蠢之人。
“子勛被利用了。”金子軒到了現在才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他的死居然間接的禍首是他的堂兄,金子勛!
“千瘡百孔!”聶懷桑感到了一陣涼意,“而且還是各家的弟子,還有我們聶家的。”
“孟公子怎么會——?”
藍曦臣到了此時此刻要是還肯定之前那般的堅持,可謂才是最愚蠢的那個人,可這讓他真的很難接受,孟瑤居然真的是他人口中說的那樣,從一開始就并非是什么良善之輩。
“亂魄抄,終究是曦臣識人不清,以至于他人受害。”
從未想過,窮奇道金子軒的死,會與自己有關,這讓藍曦臣一直以來的堅持與肯定頃刻間瓦解,之前替孟瑤說出來的那些話,此時就好像海浪一般,席卷著他的大腦,讓他整個人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寒冷。
“兄長......”
藍忘機與藍曦臣兩兄弟的感情篤定,從來不會在任何事情上面有所猜疑,可現在,藍忘機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兄長這般的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