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為了師姐二次打金子軒,忘機站在門外。
【十六年后,為魏無羨重歸于世,曾于靜室問過藍忘機,十六年前真的信他嗎?
那個時候藍忘機陷入了沉默,沒有回答。
射日之征的時候,魏無羨從亂葬崗回來,身修詭道與之前的行事也大為不同,就連藍曦臣都私下問過弟弟藍忘機,監察寮的事情究竟與陰鐵有沒有關系,藍忘機給了藍曦臣一個肯定的答復:不是。
盡管之前總是不歡而散,但他依舊相信魏無羨的為人。
但伴隨著陰虎符的出世,藍忘機彷徨過,他不是不相信魏無羨,而是擔心有一天陰虎符會失去控制,所以不惜私入禁室研習琴譜,希望洗華可以幫助魏無羨清心凝神。
但魏無羨窮奇道救了溫寧,并把自己自困亂葬崗之后,外界已經把魏無羨傳成了無惡不作的大魔頭。
藍忘機向來沉穩,但聽到這些對魏無羨的污蔑他會感到氣憤,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也可以讓人肉眼可見的看到他的怒火,雖不喜與他人爭辯什么,但卻也見不得這樣的謠言,只能憤然離去。
鋤奸扶弱,無愧于心。
藍忘機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魏無羨并沒有錯,他只是想要保護只想保護的人,不管是出于道義,還是恩義。
是仙門百家沒有留給魏無羨一絲一毫的寬容之心,把他逼上了絕路,從始至終,藍忘機都沒有不相信魏無羨的為人,他悔恨的是十六年前沒有站在魏無羨身邊,讓他一個人面對仙門百家丑惡的嘴臉。
以至于十六年后魏無羨訊問之時,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我還是很好奇,魏兄究竟是如何死而復生的!”聶懷桑在這一點上極為的茫然,卻非常的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方法,能夠把已經死去的人重新帶回到世間。
“靜室,這是——?”看到靜室這兩個字,聶明玦眉頭動了動,他與藍曦臣交好,所以知道藍曦臣的居所乃是寒室,而與靜室則是一字之差,他能想到是藍氏的地界,但想不出那里是坐擁。
“靜室乃是忘機的居所。”看了眼聶明玦,藍曦臣緩緩的開口解釋了這么一句。
從而也讓其他人感到不可思議,為何魏無羨會出現在藍忘機的居所,雖然前往他人的居所也是很尋常的,但那人可是藍忘機啊!
一直以來以清冷古板行走在世家子弟之中,周身的冷氣幾乎要凍僵所有想要靠近的世家子弟,所以藍忘機一直干給一種高不可攀,一種‘潔癖’的存在。可想不到,后來的魏無羨竟然會去過藍忘機的居所,如何不讓人感到詫異呢?
魏無羨雙眼閃動,他并沒有在靜室上面多做停留,因為他在意的一直都是他身修詭道之后,藍忘機對于他的看法。
所以在看到藍忘機陷入沉默,這讓他的心感到了一種空洞的痛意。
“看來忘機也并非是全然相信魏公子的。”聶明玦雖然不明白他們那時候所言的相信是具體針對哪一件事情,但不管是哪件,藍忘機都沒有給出肯定的答復,可見這其中的相信兩個字,是有一些存疑的。
就像是水波上面顯示出來的那般,藍曦臣也說出了同樣的話,“確實,當時在魏公子剛剛歸來,我曾問過忘機,關于監察寮發生的事情,而忘機也是同上面顯示的那般,給了這個答案,很是肯定。”
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