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前往亂葬崗。
“阿澄!”江厭離最先制止的就是江澄還想要脫口的話,而后才緩緩吐了口氣,面上的心疼自然也是真實存在的,此時此刻她看向魏無羨的目光之中,又心疼,有難受,但更多的則是感激。
“阿羨,這件事情你應該事先同師姐商量的,如果知道阿澄的金丹是你......”
“難道知道了魏無羨想要剖丹換給江宗主,江姑娘就會不留余力的阻止嗎?”溫情毫不留情的開口戳破,“江姑娘比任何人都想要江宗主重新振作起來,即便知道那時候魏無羨身上有傷,可還是用一碗湯讓他不辭辛苦,不分晝夜的尋找可以修復金丹的法子。”
“當時在屋內的那些話,那些質問的話,你反反復復的對著魏無羨說,不也是在提醒他,江氏會遭此大難,就是因為魏無羨惹怒了溫晁所致嗎?”
“你想要他記得,也要讓他明白,只有江宗主重新站起來,江氏才能夠起死回生,到那時候他身上的罪過才能夠贖清。”
“而且江姑娘你很聰明,明知道阿寧是因為魏無羨才會對你們姐弟伸出了援手,所以緊緊的抓著魏無羨的軟肋,讓他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放松,讓他用全部的力氣幫助江澄。”
在這一字一句的話語之中,江厭離面上瞬間蒼白了起來,雙手微微顫抖,魏無羨自然不想要見到他一直最重要的人被逼迫成這個樣子。
“溫情,你不明白,別說了。”
“魏無羨,有些事情,身局者迷,旁觀者清,江姑娘什么樣的心思,你真的明白嗎?”溫情其實并不想要理會任何人的瑣事,只不過魏無羨不同,他因為救了溫寧,被仙門視為異類,惡意的針對,所以她不忍心繼續讓魏無羨陷入泥濘的漩渦之中,把自己困在死地。
江厭離雖然不是特別出色的女子,但畢竟也是如今四大家族之中唯一的大小姐,被人這般的當著面直言不諱的挑明她心思異樣,就算是誰都無法接受,更何況如今她與金子軒已經重歸于好,眼看就要喜事將近了。
“溫姑娘,這些話可不能亂說啊!”
面對金子軒,溫情沒有任何的話想要去說,而看到江澄面上已經徹底的沉了下來,再次道:“江宗主心中應該明白才是,一旦對上你的事情,那么在江姑娘的心中,其他都不甚重要。”
明明最重要的是金丹之事可現在演變成為了一個人自私自利的心思與作為,可謂是十足讓人大開眼界,要說江厭離此人與魏無羨之間的關系如何,那肯定是極好的,可現在看來,這其中的水分,也是極深厚的。
魏無羨面上逐漸的蒼白了起來,江澄面上的憤然在此時微微的停滯了下來,就連江厭離都面色漲紅,顯然是不知道說些什么加以改變現在的狀況,其他人則是目光閃爍,不敢相信剛剛溫情說出來的那些話,竟然都是真實的。
幸好,在所有人不知道要如何開口轉變話題的當下,屏幕緩緩的開始變化了,只見這次顯示出來的名字,竟然是藍忘機。
先有魏無羨為義,可到頭來卻成為了一個笑話,而藍忘機上面顯示出來的,竟是為情又為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