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前往亂葬崗。
這樣的想著,默默不言之中,魏無羨不自覺的眨了眨眼,有些驚異的開口道:“難道說,這個人是聶兄不成?!”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之下,魏無羨刮了刮鼻子,笑道:“開玩笑的。”
但很顯然,對于聶懷桑來說,這并不好笑,“呵!魏兄,這真的不好笑。”
不好笑的確是真的,畢竟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會相信,聶懷桑會是那個在幕后布局的黃雀,因為這人設,很難符合。
所以在這個話題時,很短暫的翻了篇,所以在看到接下來屏幕上面顯示出來的那些文字,才會令每個人開始了心中的猜疑。
在這個世上,魏無羨有三個想見,怕見,卻又不敢見的人。
江澄定然就是其一,畢竟之前的畫面之中已經說明很多,江澄因為江厭離與金子軒的死,對于魏無羨不僅僅是怨懟,更甚者是痛恨,所以魏無羨自然而然也會感到愧疚,畢竟,要不是因為他江澄的姐姐根本就不會死。
所以,才會在江澄咄咄相逼的時候,只抱著腿蜷縮在凳子上,沒有發出一言一語。
其他兩個人就有些不好猜測了,但并不不是沒有人選的,畢竟藍忘機一直都與魏無羨的關系極好,三番兩次的在金麟臺替魏無羨說話,而魏無羨在求學的時候,也總是寸步不離的跟在藍忘機的身邊,可見藍忘機之于魏無羨而言,也是極為重要的一個朋友。
最后一個人,是真的完全沒有半點頭緒的,饒是向來鬼點子多的聶懷桑,此時都不免撓了撓頭,反倒是魏無羨,嘴唇努了努,似乎已經想到了那個人會是誰,只不過他缺少說出來的勇氣。
“不管怎么說,魏兄似乎真的很有霉運的體質,明明不想要相見的幾個人,可偏偏非要同一天得見。”看到這樣的顯示,聶懷桑不知道是該恭喜,還是該替魏無羨感到默哀,畢竟是想見,又不敢見的。
可以說是達成了心愿,同時又讓他畏縮的存在。
“十六年,說的是魏無羨死去的十六年。”金子軒有些詫異的看著屏幕,緩緩道:“江澄與含光君——不和!”
要是按照此時來講,不管是江澄,還是藍忘機,他們兩個人都沒有這般的想法,只不過因為各自的家族,立場不同,所以對待的人與事都不甚相同,但為何要說他們在這十六年當中,會這般的不和呢?
似乎針對他們二人關系,只見只有那么一個維護——那就是已經死去了的夷陵老祖,魏無羨。
“空氣都瞬間停滯。”聶懷桑眨眨眼。“要不要這么嚴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