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前往亂葬崗。
之前深感疑惑的是魏無羨為何會突然的大鬧金麟臺,他又是如何的知道溫寧被金子勛帶走的。
現在有了答案,是因為在街頭遇到了溫情,并得到了他的求助,所以才會有了大鬧金麟臺一事。
在場之中,只有藍啟仁,江厭離,與溫情沒有在場,所以他們不得而知魏無羨是如何質問,從金子勛的口中得到了溫寧下落的,而也不知道因此與仙門撕破臉,更加不知道他在金麟臺說出了金光善的心思。
金光善有著什么樣的心思,其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十分的清楚,就連金子軒在內,也是知道他的父親想要些什么。
號令仙門百家的仙督,亦或是魏無羨手上的陰虎符,他都想要據為己有,可前者可以說是看到了曙光,而后者,卻只能在暗處偷偷摸摸的算計。
如今魏無羨會走上亂葬崗,不就是因為步步的算計嗎?
金子軒不語,其他人就更加沒有什么立場去說金光善的好壞了,因為評價一個人的本身就是錯的,沒有哪一個人是需要得到他人評價而生存的。
所以就算是明知道金光善的陰險之心,也要當做看不到,聽不見,這樣才能完好的維護生存法則,可只有一個魏無羨,偏偏要戳破金光善的暗面,這怎能不被記恨呢?
“那個......大哥,我之前就想要問了,明明陰虎符是魏兄煉制出來的,可為何金宗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要仙門共同管制呢?”
聶懷桑的這句話其實也是他心中所想,雖然陰虎符不認主,但他是由魏無羨煉制來的沒有錯,而也是魏無羨利用他在射日之征中取得了勝利,所以要說陰虎符就是魏無羨一個人的東西,并不為過的。
對此,聶明玦也知道這陰虎符本就應該屬于魏無羨一個人,可奈何如今的仙門損失慘重,根本就不能再次興起另外的一樁戰事了,所以金光善這般提議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于反駁,畢竟在射日之征中,只有金氏保存了自己的實力,在這樣的檔口之下,是沒有人會與金氏為敵的,所以自然魏無羨就成為了那個靶子,能夠用來討好金光善的,行走的靶子。
“懷桑,你要明白,世上的每一件事情,都不能用平常之心去對待。”就好比之前他對待孟瑤,誰能想到他會在溫晁攻打不凈世的時候,親手殺了他手下的大將呢?
而且,不僅如此,在炎陽殿之中,為了自己的計劃,不惜殺了那么多的聶氏弟子,這讓他已經不能用原本的心態去看待金光瑤這個人了,這般相交親近之人此時都無法正常的去看待,所以更不要提其他的人了。
江厭離緩緩垂下了頭,她不是不清楚金氏的野心,但又不愿意放棄苦苦等待多年的感情,終于金子軒給出了回應,她怎么會選擇偏離自己的圓心呢?
所以在金子軒留下她,并坦言會照顧她的時候,就已經把腦海之中的所有都忘卻了,現在想來,應該是他弟弟見到了她與金子軒交談的那一幕,所以才會獨自前來亂葬崗,妄圖說服魏無羨,并交出手上的陰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