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真也是面帶驚異,“想不到當年藍忘機就已經注意到魏前輩了。”
看到畫面之中,藍忘機因為兔子而想到了魏無羨,并吐出道別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所有人都明白了,那時候的魏無羨,其實已經落于藍忘機的心上了。
“說起來,這些兔子還是當年我從寒潭洞之中帶出來的。”魏無羨歸來之后,在藍氏的后山見到這些兔子,其實真的是驚訝的,明明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但想不到,他留在那里的兔子,仍在。
“魏公子有所不知,因為這些兔子,忘機可是磋磨了很久。”藍曦臣想到那時候,倒是先行笑了笑,“藍氏禁止養任何的寵物,但忘機幾次三番的說服了叔父,才允許留下這些兔子的。”
藍啟仁沒有回答,但卻只是抿起了嘴角,畢竟也是在這樣的一件事情上面,他才會看出了自己小侄子對于魏無羨的不同。
“真的誒!”看到畫面之中面上逐漸出現不同神情的藍忘機,魏無羨驚訝不已,“原來藍湛的表情真的在隨時隨地的變化。”
而且是每一個神情,都是因由他而改變的。
“擋下人間鋒利,哪怕受傷也無妨。”江澄看到歌詞,第一次覺得自己是瞎了,“原來在玄武洞,就已經喜歡上魏無羨了嗎?”
可笑的是,他是在魏無羨墜崖之后才恍然了藍忘機對于魏無羨的心思。
“魏兄被含光君拋到身后,就是想要他先離開的,卻不想魏兄卻選擇留了下來。”聶懷桑雖然沒有前往暮溪山,但只要看到畫面,就已經不難理解當時的情形了。
可以說他們兩個人都是為了對方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哪怕是一起陷入死境之中。
“抹額?!”藍景儀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原來那時候魏前輩就摘下了含光君的抹額!”
歐陽子真好奇不已,“你們藍氏的抹額是有什么深意嗎?”
“抹額意于約束自己,但同時也是非父母妻兒不得觸碰的存在。”
藍思追眉頭微挑,緩緩的解釋了這么一句,“想必當年在藍氏求學的前輩都知道藍氏的家規。”
魏無羨眨了眨眼,雖然說他也是在當年抄了不少的家規,但對于這樣的一條,好像還真的沒有認真的注意過,所以他對于藍忘機抹額的態度,不就是輕挑與調戲嗎?
“喜歡的人就在身邊,哪怕是無法表訴自己的感情,只要見到就會感到歡喜,可見那時候含光君是沒有想要得到魏前輩回復的。”
歐陽子真實在是不失為多情這個詞語,看法幾乎要與聶懷桑齊平了。
“我好像有點想起來了————”魏無羨緩緩的看向了藍忘機,目光之中帶著正視與肯定,“所以——藍湛,你當時會生氣,并不是因為我的玩笑,而是因為你在吃綿綿的醋!”
“綿綿?”江澄愣了愣,“是金子軒身邊的婢女,我記得當時魏無羨還為她擋下了王靈嬌的烙鐵。”
聶懷桑也想起了此人,但卻說出了不同的一句話,“當年在金麟臺上,為了替魏兄說話,不惜退出了家族,可謂是知恩圖報的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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