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義城拜祭阿菁。
再次流轉的畫面也是讓人面上微頓,但這回看上去并沒有那般的令人苦痛,相反這一幕似乎很是清麗。
看到畫面之中最先出現,并站在藍氏規訓石邊上的聶懷桑,本人可謂是立刻僵住了身子,似乎在這一刻才恍然,終究是瞞不住了。
“是含光君和魏前輩。”歐陽子真看到畫面之中緩緩走向聶懷桑的藍忘機與魏無羨,按耐不住的歡呼了起來。
藍啟仁與藍曦臣看著畫面中的藍忘機有那么一瞬間的疑惑。
“忘機看上去似乎......”
可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呢?
看到藍忘機的一剎那,魏無羨的心口也是一滯,雙眼不禁眨了眨,“藍湛看上去更加的沉穩了。”
在他心中對于藍忘機的認知一直都是小古板,循規蹈矩,一直都以藍氏的規訓為條例,每天都面無表情,似乎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改變他的神情,可自從他回來之后,對于藍忘機卻有了一層新的認識,他不再寡言沉默,總是以行動告知他下一步的計劃,從來都無需他開口,就能安排好一切。
這樣的藍忘機讓他不禁懷疑,這十六年之中,究竟是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才會讓一直以來刻板之人,變成另外一種性子。
“可不是嘛!”對于其他人來說,畫面中出現的人是極為重要的,可之于藍景儀而言,這多出來的一千條家規,才是至關重要的,畢竟他每天都會與它打交道:“這么多年以來,每年都會增加不少的家規。”
藍啟仁聞言立刻瞪起了雙眼,藍景儀自覺失言,只能默默的站到了遠一點地點地方,生怕下一秒藍啟仁就要開口懲罰他了。
“這氣氛,有點不對勁。”江澄蹙眉,在他這里,聶懷桑與魏無羨雖然在射日之征之后就沒有了聯系,但畢竟是曾經的朋友,哪怕是相隔了十六年,他們之間也不該是這般的狀態啊!
“藍氏的家訓你怎么會知道?”金凌最在意的是魏無羨為何會這般的了解藍氏,相反與自己的舅舅這般的隔離。
聽到這句問話,魏無羨一反常態的刮了刮鼻頭,頗有些心虛的意味,“這...抄的次數多了,不就記得了。”
“你怎么會抄藍氏的家規?”金凌睜大雙眼,畢竟他不清楚當年求學時候發生過的事情,所以針對于魏無羨抄寫藍氏的家規,感到奇怪。
“你以為我愿意嗎?”魏無羨撇開視線,輕聲解釋,“這不是被罰了嗎?”
“真是丟人。”金凌一句話之后,也是轉開了腦袋,不愿再與魏無羨多話,似乎真的是認為他被罰,感到丟人了。
言歸正傳,畢竟畫面之中魏無羨的那句‘不可結交奸邪呀!’極為的重要。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聶宗主結交奸邪了嗎?”江澄第一感覺就是看向了魏無羨,言外之意,似乎魏無羨就是那個奸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