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義城拜祭阿菁。
“在窮奇道,出現過另外一聲笛音。”
看到魏無羨陷入了沉默,藍忘機輕掃了眼金光瑤,才開口說道:“當年事發之后,我曾前往地牢見過溫寧。”
溫寧在藍忘機的話語之中,第一次緩緩的踏出步子站到了人前,溫吞的開口解釋道:“當年窮奇道,金子勛以千瘡百孔為由,帶領各家弟子前來截殺魏公子.....”
“等一下,各家弟子?!”聶懷桑立刻問道,語氣之上帶著‘懷疑’,“曦臣哥,這是什么意思啊?”
“除了金家之外,還有藍家,聶家,以及其他家族的弟子。”
藍曦臣聽到溫寧的回答,也是感到了驚訝,雖然曾經他也懷疑過為何藍氏的弟子會在回去之后折損大半,但之后的事情讓他來不及去追問,以至于到了現在,再次被提起的時候。
“兄長,當年藍氏帶去的弟子,都隨著金子勛離開了金麟臺。”
藍曦臣立刻看向了藍忘機,在兄長的驚訝之中不難猜測,在這件事情之上,他兄長也是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
“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藍啟仁也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看向了藍曦臣,“曦臣,這樣的事情,怎可混淆?”
“叔父,當年還來不及探究追查,就聽到了金公子的死訊,而后金氏就起意圍攻亂葬崗,直到溫姑娘姐弟帶著族人前來金麟臺,所以......”
到了現在,藍曦臣才明白,在截殺這件事情之中,他們藍氏,還有聶氏也是有著參與的,雖然他們沒有本人到場,但各家的弟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能夠帶著藍氏弟子離開金麟臺?這怎么可能?”藍景儀是不可能懷疑藍忘機的,但卻為了藍氏弟子的離開而感到奇怪,“沒有澤蕪君與含光君的命令,藍氏弟子是不會輕易離開原地的。”
藍思追看了眼站在藍曦臣身邊的金光瑤,心中有了種大膽的猜想,緩緩道:“還有一種——藍氏的通行玉令可以做到調派任何的弟子行動。”
藍曦臣震動的看向了藍思追,隨后目光緩緩的劃到了金光瑤的身上,但卻立刻搖了搖頭,“不可能!”
這般的篤定,讓聶懷桑嘴角的苦澀拉大,就好像已經看明白了一般,也猜到了,只要涉及金光瑤,那么藍曦臣的立場就會變得立刻飄忽起來,他是不會相信金光瑤是那個惡事做盡之人的。
金光瑤自然感覺到了藍曦臣的注視,還有其他人打量的目光,畢竟身上帶有藍氏通行玉令之人,在場之中除了本家,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阿凌,你看吧!已經過了十六年,可在窮奇道上,還是有著那些懷疑的,即便你父親是真的死在了魏公子的面前,哪怕是真的親眼所見,就是鬼將軍動的手。”
這諸多的目光之下,金光瑤沒有任何的反駁,而是目光之中帶著滿是心疼,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金凌,“阿凌,為今之計想要查出當年的真相,只怕已經不可能了,畢竟金子勛也不在了,死無對證。”
“的確是死無對證。”看著金光瑤的嘴臉,魏無羨再次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只是苦于沒有證據,只能看著金光瑤安然的站在這里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