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山村民被陰鐵侵染變傀儡,個人曲預知未來。
“禁足?”就連藍曦臣都驚訝了,他的弟弟可是叔父最引以為傲的學生,竟然會因為窮奇道放走了魏無羨而禁足了他。
“這不也是變相的一種懲罰嗎?”聶懷桑道:“不讓藍二公子見魏兄,可算得上是最嚴厲的懲罰了。”
“這真的是忘機第一次違背叔父的意愿行事,可見那時候忘機是有多么地點擔心魏公子了。”
聶明玦皺眉,“老弱婦孺。”
“重要的是,魏兄已經沒有一條好走的路了。”
有沒有人可以給我一條,好走的陽關道,有沒有一條就算不用修詭道術法,不用陰虎符,也可以保護好,自己想要保護好的人的路。
“權勢,權利,似乎真的只有掌控至高無上的權力,才能夠完好的護住一個人,保他前行之路。”江澄也是看明白了,在后來要不是身居高位的人,只怕是不能夠隨心行事,做好自己的。
因為每個人要做的事情,似乎都已經在指示之下安排好了。
“可結果呢?當晚一個罰跪,一個醉酒。”聶懷桑有些感慨,“要知道藍二公子是從未受過罰的,為數不多的幾次,都是因為魏兄,而魏兄的酒量很好,是不會醉酒的。”
“所以才會說,他們兩個人,一個罰得深情,一個醉得清醒。”
【在金凌滿月之際,藍忘機替魏無羨爭來了前來參加滿月宴的機會,卻想不到被金光瑤利用,此行成為了針對魏無羨的絕殺。
在金子軒身死之后,藍忘機擅闖金氏地牢見過溫情。
溫情金麟臺請罪立刻被關進地牢,而藍忘機當晚就一擊之下致暈了金氏弟子,出現在地牢,僅此一個字,那就是‘走!’
可溫情不言不語,失魂落魄的坐在角落,道:‘我不能走。’
‘你可知留下會是什么下場?這不是為了他好,你是在逼著他去死!’
面對藍忘機沉重與直白,溫情卻是搖了搖頭,‘含光君,你要我怎么辦?我還能怎么做?’
‘魏嬰也曾問過我這個問題。’藍忘機斂眉,面上帶著從未有過的堅持,‘現在我回答你,有,我幫你!’
溫情聽到這句話笑了笑,‘’含光君,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好,所以……去亂葬崗帶他走吧!’
可當藍忘機趕來亂葬崗的時候,卻并沒有見到魏無羨,只帶走了在伏魔洞高燒的孩子溫苑。
把溫苑送回藍氏之后,趕到不夜天的時候,場面已經一片的混亂了,面對江厭離的死,他已經失去了冷靜,更加不知道要如何把魏無羨從懸崖邊帶走,哪怕祈求,都無法改變魏無羨赴死的決心。
最后親眼看著魏無羨墜下了深不見底的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