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山村民被陰鐵侵染變傀儡,個人曲預知未來。
【不由。】
“咦?”聶懷桑不禁眨眼,“這可什么明示都沒有了。”
“難道是身不由己的意思?”金子軒也是愣了愣,隨后才緩緩的開口,畢竟這兩個字,當真是沒有任何的提示,相比較于之前的那些,真的是毫無一絲的宣泄之意。
“不由,也可以理解很多的意思,不過似乎都帶著一絲的感傷。”藍曦臣內心之中帶著一絲的動態,只是不敢去輕易的斷定,這來源于何處。
稍稍怔神的時候,緩緩而來的音調,以及鏡面顯現出來的詞匯,讓所有人不得不收起了那些凌亂的思緒,緩緩的進入了正題。
【葉婆娑,往事如煙過,天涯喧囂不似昨;
云深處,起風波,至交漸零落,來時光景何灑脫;
不欲染塵,染塵不由我,冰雪顏色是心魄;
不欲恩仇,恩仇誰能躲,怕這萬般由來錯;
清風入夜來,滌盡江湖興衰,只是過往人已不在;
撫琴問明月,流歲添幾分感慨,抵不住,世間百態;
山水闊,縱橫來潑墨,咫尺難分清與濁;
少年郎,把酒說,歧路不為多,是非處,終要道破;
不欲刀劍,刀劍不由我,一曲洞簫怎寄托;
不欲遮眼,遮眼有因果,縱是愛恨天定奪;
清風入夜來,滌盡江湖興衰,只是過往人已不在;
撫琴問明月,流歲添幾分感慨;
抵不住,世間百態。】
“看這些,似乎不難看出,后來的世間之亂,往事不復,‘喧囂’也非比尋常了。”聶明玦忽而道:“看來這哪怕溫氏敗落了,世間之事也是難平的。”
“云深?”魏無羨驚訝的開口,“難道這形容的是澤蕪君或者,藍湛!”
藍曦臣愣住了,藍忘機也隨之看了過去,兄弟二人不僅對視一眼,隨后看向了鏡面,同時也開始認真的聆聽著曲調帶來的絲絲憂愁。
“云深處,起風波。”聶懷桑緩緩道來,“難道說,這人是在云深結識,后來至交終歸凋落,不復了最初的那般瀟灑。”
“說到瀟灑這兩個字,似乎真的很像魏無羨。”江澄也緩緩的附和了一句。
所以,一時間所有的視線緩緩的放到了藍忘機的身上,畢竟在藍氏與魏無羨有所交集,并一同趕路的人,是藍忘機,并非藍曦臣。
“不想沾染塵埃,可塵埃偏偏由不得我,但冰雪顏色形容心魄,是......”魏無羨有些不敢輕易的說出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難道說,藍湛很單純?”
“魏公子所言極是,與忘機卻有出入,忘機向來不會理會那些所謂的恩仇,也從不想要參與世間的紛爭,所以哪里來的過錯。”
“過往人不在,江湖興衰,難道是溫氏之后的洗禮?”金子軒看著上面的一句一句,不由得這般的解釋。
而魏無羨卻一直都陷在剛剛的思考之中,總認為這些詞,這首曲子與藍忘機的出入不是一點點的不同,而是有很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