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被扔下亂葬崗。
“這些年?”聶明玦再次被驚訝了,“難道十六年的時間,忘機都在尋找魏公子嗎?”
“忘機向來執拗,只要認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藍曦臣緩緩解釋著,隨后聶明玦再次道:“哦?認定什么事情?難道是尋找魏公子的事情?”
藍曦臣:
聶明玦耿直的智商,真的是沒有人能夠拯救的出來,而聶懷桑也不知道要在怎么直接的表達了,垂下了頭,嘴角莫名的勾了起來,只要自己明白就夠了。
猜測之中,戴著面具的人就是魏無羨,所以在看到魏無羨摘下面具的時候并沒有感到很驚訝,充其量不過是被美顏暴擊了一瞬。
“怎么這樣怪異,魏無羨居然躺在藍二公子的懷里。”江澄瞪大了雙眼,似乎有些難以理解,“而且,藍二公子竟然落淚了。”
看到藍忘機的眼淚,藍曦臣與藍啟仁面上變化是最大的,這么多年以來,他們從未見到過藍忘機的眼淚,哪怕是后來明白了母親離開時死亡,也沒有落淚,而他向來獨來獨往,話少的可憐,不管什么事情都不會表現出特別的表情,但想不到,在后來竟然會有流淚的一幕。
不用其解釋,他們都明白,藍忘機之所以落淚,一定是與魏無羨有著至關重要的原因。
看到畫面之中逐漸親密的動作,所有人都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而當事人之一的藍忘機更是感到了面色微燙,指尖有些無措的抖動了起來。
“這魏兄是在向藍二公子定義自己的身份嗎?”聶懷桑在這一刻終于直視了藍忘機,畢竟是有原因的,不是出自于他自己的意愿。
藍忘機嘴角輕抿,沒有開口,但心中的震蕩已經無法用任何的語言去形容了。
看著一直以來不與人觸碰的藍忘機,在畫面之中強勢的把魏無羨背到了背上,一時間嘴角抽動,明白了,只怕魏無羨并非是旁人的。
“藍二公子居然給魏無羨摘蓮蓬。”江澄驚訝的開口,在他的印象之中,這并不會是藍忘機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此時的狀態就是,不僅僅藍忘機感到無措,就連藍啟仁與藍曦臣都感到了特別的注意,以及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而在看到畫面之上,藍忘機與魏無羨客棧之中琴笛合奏之時,藍忘機那邪魅的一笑,立刻讓每個人心中的驚異蕩到了極點。
“這藍二公子難道被人奪舍了不成?”江澄嘴角抽搐不已,看上去已經不知道要如何的面對,與正視藍忘機和魏無羨之間的所有言行舉止了。
聶懷桑一臉磕到了的樣子,他那顆激動的心,卻像一盆燒旺了的爐火,逐漸的升起溫度,“不不不,我敢肯定,那就是藍二公子本人。”
溫情看了眼在場之人的面色,隨后緩緩道:“那畫面之中的阿苑,是我堂兄的孩子,名字叫做溫苑。”
“可為何,會成為了藍氏的弟子呢?”聶明玦緩緩道:“而且還是藍氏的內門弟子。”
“我想,是忘機在所有人出事之后,把阿苑帶回藍氏的吧!”藍曦臣看到畫面之中與藍忘機和魏無羨都十分親密的藍氏弟子,所以立刻就猜到了,“所以這孩子才會對忘機和魏公子這般的親近與信任。”
說著這樣的猜想,下一刻就看到了他與金光瑤在畫面注意出現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