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被扔下亂葬崗。
“天下之大不韙。”金子軒狠狠的皺眉,想到后來他父親所做出來的事情,感到了從未有過的難堪。
江澄探了探體內的金丹,那充盈的靈力,宣告著曾經這顆金丹在魏無羨的體內是怎樣的一種輝煌,只是可惜,魏無羨再也感知不到了。
“四大家族嗎?只怕那時候所有人都已經默認了,只要魏無羨有一點的不服從,那么就是邪魔外道,罪大惡極的存在。”
“溫氏敗落,仙門重新整頓,只怕沒有辦法再次經歷一次戰役了,所以就算知道黑白,也不能那般明顯的表現出來,犧牲一人,與百家的血腥,恐怕都知道如何的去選擇。”
藍啟仁看得明白,只是有的時候,這些事情是不能夠清清白白的說出來的,沒有一個家族,沒有一個人愿意當這個出頭鳥,槍打出頭鳥,哪個人會主動的赴死呢?
恐怕在那時候,只有魏無羨一個人只為了追尋心中堅守的道義而行動吧!
離哪本經,叛何方道?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這最為正確的幾句話,只是可惜,沒有人能夠去主動的附和,所以魏兄是在對誰說出來的,很是重要,這意味著魏兄對于那個人的信任。”
雖然不知道畫面之中的這兩句話是魏無羨對何人說出來的,但可以見得,與聶懷桑所言是極為貼切的,要不是魏無羨極為信任的人,怎么會把這般的話語直白的說出來呢?
而且這兩句話,還都是以最嚴正的問句而終結。
只是——那個人的回答是什么呢?
【十六年前,藍忘機曾因為魏無羨改修詭道而認為他靈力有損。
十六年后,藍忘機問溫寧,‘剖丹,痛苦嗎?’
藍忘機設想過很多的可能,為何魏無羨靈力有損,為何會突然的改修詭道,為何不佩隨便,可獨獨沒有想過,那人是因為剖了金丹,再也沒有立足劍道的可能。
對藍忘機而言,相比十六年的離別,相比十六年前魏無羨的冷言冷語,相比他逐步對他的疏離,相比任何時候,但都沒有金丹真相爆出來的時候痛。
江澄因為魏無羨的實力,總是被人話里話外的攀之,一宗之主比不過家仆之子的魏無羨,更是因為金光瑤一昧的挑撥,金光善在百家面前的煽言,使他逐漸的開始對魏無羨生出了不滿。
曾想要息事寧人,親自前往亂葬崗,要魏無羨交出溫寧,以及他一脈的老弱婦孺,可魏無羨不愿,并質問江澄,葬在蓮花塢里面的骨灰,是誰送回來的?他們被溫晁追殺的時候,是誰收留他們的?
更因為江氏不再被推至風頭,而不得不選擇棄了魏無羨,把他逐出了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