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被扔下亂葬崗。
“化丹手?”藍曦臣立刻驚訝的開口,“此人名叫趙逐流,后來成為了溫氏的客卿,改名為溫逐流。”
“難道江兄被溫逐流化去了金丹嗎?”聶懷桑顯然是吃了一驚,隨后立即就把視線放到了江澄的身上。
幾乎是所有人都這般判定的,畢竟江澄有言在先,畫面之中的他,是被魏無羨帶去了抱山散人的山頭,再加上畫面之中溫晁的那句,‘江澄現在不過是一個豬狗不如的廢人罷了,你們云夢江氏,完了。’
都證明了江澄被溫逐流化去金丹的事實。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江厭離擔憂的看著江澄,自知弟弟想來別扭,但想不到在這個時候竟然會選擇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出來。
“我的確被溫逐流化去了金丹,但幸好魏無羨想起了抱山散人的位置,我的金丹才能夠被修復。”
想起失而復得的靈力與修為,江澄是滿心的歡喜,但同時這句話也讓藍啟仁顰眉,他坦言:“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金丹的修復之法。”
“不可能!”江澄立刻反駁,“那么我的金丹是如何被修復的?”
這句話倒是讓藍啟仁無從解釋,良久之后才緩緩道:“雖然不知你的金丹是如何被修復的,但據老夫所知,這世上的金丹修復之法,是子虛烏有的。”
“不錯,藍氏收有世間的古籍以及藏書,從未見到過有能夠修復金丹的法子在里面。”藍曦臣幾乎是不帶有任何的猶豫,因為他熟知藍氏的古籍,而對于金丹的修復,史無前例,聞所未聞。
“要是有這樣的法子,恐怕我大哥早就幫我了,我哪能像現在這樣,靈氣和狗啃似的。”聶懷桑在聶明玦的瞪視之下小心翼翼的說了出來,但畢竟是事實,聶明玦并沒有說他什么。
江澄的震驚,顯然是不想要相信他們這些人的話,畢竟他的金丹是真的被修復了。
而看著上面的畫面,所有人也明白,是溫寧把江氏姐弟以及魏無羨帶走的,并藏了起來,之前所言,沒有任何的成分。
我找到救江澄的辦法了。
“你們看,辦法就是魏無羨找到的,而他找到的正是抱山散人的山頭。”江澄像是看到了曙光,能夠辯駁的希望,指著畫面,堅定的開口。
伴隨著畫面之中魏無羨接下來的兩句話,令江澄眼中的光立刻靜止了下來,隨之覆了一層灰色。
‘從不曾猶豫。’
‘換丹吧!’
“什么意思?”金子軒有些怔愣,隨后看向了身后的溫情,緩緩地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