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被扔下亂葬崗。
“將離?將要分開的意思?”聶懷桑詫然開口,看到上面清晰顯示出來的兩個大字,一時間感到了沉悶。
藍曦臣看到梟鳥在藍氏掠過,微蹙眉心,“幸好發現的及時,但卻也沒有來得及避免······”
藍氏的藏書閣之中珍藏著世間各地的古籍以及典故,雖然最重要的藏書被藍曦臣帶走,但藍氏還是損失慘重的。
而看到畫面之中出現的畫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震驚,江澄立刻睜大了雙眼,“那是在不夜天!”
“魏兄也在。”聶懷桑也是頗為激動,可見與溫氏的一戰真的是徹底的打響了。
“只有四人在場,而且面色凝重,可見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發生。”聶明玦并不覺得那時候只有他們幾個人,而是清楚,必然是兵分幾路去戰,只為了能夠見到勝利的曙光。
“陰鐵鎮于四方。”藍啟仁雙眼之中帶著深遠,這還是藍忘機告知,他是從藍翼的口中得知的這件事情。
“這個女子是?”金子軒看到畫面上出現的那個跳舞的女子,感到了不惑。
藍忘機蹙眉間緩緩開口,“她的手勢,是在比之舞天女。”
“不過不用擔心了,舞天女已經被魏兄和藍二公子封印了。”聶懷桑可是真槍實彈的體驗了一把被舞天女追擊的場面,也見證了藍忘機與魏無羨是如何把她封印的。
“大梵西,姑蘇東,櫟陽北。”江澄攏起眉心,“為何溫若寒會這般清楚陰鐵鎮壓之地?”
“第一塊陰鐵現世,是在十年之前,來自于舞天女,想必藍二公子是知道的。”溫情看了眼藍忘機,而后繼續道:“而薛洋的出現,也是在近十年之間,他是溫氏的客卿,如果沒有所長,想必宗主是不會留他這么小的一個孩子的。”
“魏嬰之前也曾說過,薛洋對于陰鐵的了解,懷疑他是薛家的后人。”藍忘機沉聲道出當時在不凈世之中魏無羨心中的懷疑,只是并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藍曦臣與藍啟仁不由得對視了一眼,他們是知曉陰鐵來源之人,畢竟藍忘機與魏無羨從寒潭洞離開之后,就對他們坦言了一切,藍翼說過的,陰鐵是來自于百年前的一個國師,名喚——薛崇亥。
而薛洋的薛正巧與之碰撞,再加上陰鐵的逐一現世,心中的懷疑不免漸漸的加深了起來。
一邊思索著心中的懷疑,一邊看著上面緩緩變化的影像,在看到薛洋的那一刻,所有人目光微變。
“他懷中的,那是什么?”聶明玦緊緊皺眉,但也并沒有看清楚蒙面人在他懷中拿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