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被扔下亂葬崗。
“魏無羨,他手上怎么會有傷藥呢?”江澄想起在岐山聽訓之時,魏無羨被溫晁帶走了一夜,回來的時候滿身的狼狽,那個時候他還煩惱身上沒有帶著傷藥,而完全沒有想到,原來魏無羨的身上竟然會出現凝血草。
“既然有傷藥,怎么沒有用在自己的身上呢?”
江澄有些不明的呢喃著,而就是因為這句話,令在場的其他人都陷入了莫名的疑惑之中。只有溫情看著凝血草吸了口氣,“阿寧,你不是說不知道那些傷藥去了哪里嗎?”
溫情突然開口,導致在場的所有人再次不解,溫寧怯弱的站在溫情的身邊,不敢開口,雙手有些無措的攪動著。
“這些傷藥,是阿寧給魏無羨送去的。”
“什么?”江澄大驚,“這怎么可能?”
面對遲疑與不相信,溫情搖了搖頭,開口:“你自己做出來的事情,自己解釋。”
“姐姐,魏公子他,是好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溫寧絲毫沒有交代傷藥的事情,反倒是強調魏無羨對他的恩情,這倒是令藍曦臣想了起來,“當初在水行淵之時,魏公子救下了溫公子。”
“嗯嗯。”溫寧忙不迭是的點頭,“不僅如此,魏公子還送了我防身的荷包。”
說著溫寧摘下腰間掛著的荷包,“就是這個。”
“這是什么意思?”聶懷桑自然不明白這里面的內情,溫情見此緩緩的解釋道:“阿寧自小被舞天女攝取了三分的靈識,所以很容易遭到邪祟的入侵,魏無羨發現之后,在荷包里面加了術法,用來防止邪祟的。”
“不管你們如何看待我們姐弟,我只能說,如今溫氏當道,但我們也只是做些分內的事情,沒有參與進任何的血腥之中,更不會動手傷害任何人的一根頭發。”
溫寧雖然不知道為何姐姐要這般的解釋,但還記掛著傷藥的事情,索性緩緩開口,“當時魏公子被溫晁關進了地牢之中,我躲開了守衛,把傷藥拿給了魏公子,并告訴了他藍氏的遭遇,以及藍二公子腿傷的事實,想來魏公子是擔心藍二公子,所以才沒有舍得用這些傷藥,留給了藍二公子。”
“不僅如此,當時尋找玄武洞之時,魏無羨還曾悄悄給我傳信,讓我想辦法拖延時間,就是因為擔心藍二公子的腿傷。”
溫情是見證了魏無羨這段時間的傷痛以及代價,所以針對魏無羨,她更多的是敬佩,這樣的一個人,實乃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