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觀音廟落幕,忘羨山頂分別,觀看未來薄暮歸途。
要是針對于江澄后面的那句話,其實也不然,畢竟不管是出現在這里,還是觀看上面顯示出來的畫面,所有人都是‘身不由己’,無法去自主做出選擇的,所以看到了這般翻云覆雨的一幕,也是無法去避免的。
就像江澄說的那樣,在這里好像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隱私存在,不管什么畫面,通通不把在場的所有人當做外來者,盡數收納雙眼之中。
不過值得讓人恢復常態的是,畫面漸漸恢復的正常,而——已經過了一整個黑夜,在藍忘機汗水浸透全身之際,天空放明。
而藍曦臣也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攙扶著已然岔氣面色鐵青的藍啟仁了,不管怎么說,這么血脈噴張的一幕,要一個長者親眼看到,還真的是一件太不友好的事情了。
藍曦臣也是有點皮笑肉不笑了,因為神色轉變的過快,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原本屬于他的神情是何樣的內容了。
不過——
令人驚了眼詫了目的畫面,是來自于畫面之中那魏無羨在發現趴在藍忘機身上,猛然起身的一幕。
“魏兄的記憶是不是?”聶懷桑微微張大了嘴巴,很不敢相信,明明在之前還那般的與人纏綿,可轉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么事情了。
“肚子疼?”江澄此時肝瞪著眼,似乎難以形容內心之中對于那些畫面的消化,此時再次看到畫面之中魏無羨的轉變,一時間抽搐著嘴:“還真的是典型的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幻妖不除,只怕對于魏公子的影響越來越大。”看著畫面之中弟弟的嚴肅,藍曦臣也是搖了搖頭。
“可還不是要承認,承認沒有發生什么事情,這藍二居然被當做‘槍’使了。”這點的認知,讓江澄的心情大好,第一次看到藍忘機能夠這般的憋屈,明明已經近了一步的關系,可卻還要親口把駁回,一朝回到解放前。
江澄說完這句話解了氣之后,完全的想不到,畫面之中藍氏弟子前來稟告,竟然是他去了藍氏,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要說他與藍忘機在這十六年間的關系,如同水火一般,藍忘機不會前往蓮花塢,而他亦是不可能登云深不知處的大門,可為何
“居然還帶了一批藥材?”對于江澄的別扭,金凌顯然知曉的,不然也不會在觀音廟的時候看出來他舅舅其實是有話想要對魏無羨的說的,雖然被反駁了,但看著畫面之中,可完全不是這樣的。
“難道是知道了魏兄受了傷,所以帶著藥材前來探望的?”聶懷桑也是懷疑這第一點,畢竟他是親眼見到過江澄與魏無羨之間的那些‘恩怨’,要想要回到曾經的關系,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了,所以現在的情況,就只有說明他心中所想的這唯一能夠讓江澄前來藍氏的目的。
“可藍二公子卻還要不停的往詩音姑娘那里送藥,這人怕不是真的像藍老先生說的那樣,是個藥人吧!”江澄語氣雖然很沖,但不得不說,這句話似乎是套進了真相,畢竟哪有一個正常人是不食飯菜,而吃藥材的呢?
“看來江宗主的話,也不是并無可能的,畢竟這詩音姑娘是能夠煉制金丹之人,必不會是普通的人。”藍曦臣點了點頭,這樣來看,詩音會在藍氏之中,且被藍忘機特別的對待,就一切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