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日之征之時,不凈世得到布防圖商討之時,觀影平行時空的所有人。
“所以,在我們這里,魏兄也要跳一次不夜天的懸崖?”聶懷桑試探的開口,“言外之意,這里給我們看另一個世界的畫面,是想要改變我們如今的心態,去相信魏兄,不要把他逼到后來絕望的地步。”
“陰鐵的克制必須要用到,但陰虎符也不能被仙門所識得。”就在聶明玦思考著該要如何的處理這樣的事情,就聽到金子勛開口了。
“現在只我們知道陰虎符,只要對抗溫若寒的傀儡之時,魏無羨不主動出面,或者保證在場的人員,只有我們這些人,那么就好辦了。”
魏無羨與藍忘機不禁對視了一眼,其他人也是有些異樣,難道這個金子勛被奪舍了不成?
“還有一事。”藍曦臣主動站了出來,“之前的岐山布陣圖,其實是來源于孟瑤孟公子,此時他人在岐山溫若寒的身邊做內應。”
“孟瑤!”聶明玦眼神凝結了一瞬,“曦臣,我不知道你為何這般的信任孟瑤,但對于此人,適當的保持距離。”
藍曦臣雖然不知道聶明玦為何這般的說,但畢竟孟瑤在聶明玦的身邊許久,能夠讓他說出這樣的話,想必是有原因的,再加上那個世界之中,讓他明白了人心算計的可怕之處,不管是對于任何人都要所有保留的對待,以免被算計了主動的把臉伸過去。
至于之前的相助之恩,以后找機會報答就是了。
江澄緊緊的握著手上的佩劍,目光凝結了許久,才選擇緩緩惡開口,“溫氏姐弟,溫情與溫寧,在之前與我和魏無羨有莫大的恩情,要不是他們姐弟伸出援手,只怕我們已經不在了。”
看著所有人面帶詫異的神情,江澄繼續道:“所以,溫情姐弟,乃是江氏的大恩人,希望諸位在戰場能夠留情,之后江某會好好的安頓他們姐弟。”
魏無羨看向江澄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欣慰,要不是他親耳聽到,一定不會相信,有這么一天,江澄會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坦言,曾經被自己不正式去面對的恩情。
不過,至少之后溫情與溫寧姐弟的命,保住了。
魏無羨探了探腹部,那里的傷口已經愈合,只是有的時候還是會感到特別的撕痛,但幸好,江澄的思想已經不似之前那般的鉆牛角尖了。
這樣就很好了。
藍忘機沒有錯過魏無羨的舉動,只不過并沒有多問,想必之后這些事情,終歸都會有所答案的,他愿意等,等到魏無羨親口坦言的那一天。
這一次,陣法是真的消失不見了,而所有人在看到房門被打開,陽光照耀進來的瞬間,感覺到了新鮮空氣的暢然。
“那就這樣決定了,之后的行動,要以保護陰虎符外露作為關鍵,任何人都不允許透露絲毫,哪怕是言語之間,也要謹守。”聶明玦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直到得到了認同,才看向了金子軒,“金公子,對于金宗主,希望以后還要更加的嚴謹,未免出現紕漏,謹言慎行。”
“赤峰尊放心,子軒明白輕重。”
等到所有人離開,聶明玦才緩緩的看向了藍曦臣,“曦臣,對于孟瑤此人,心思深沉,只怕他的并沒有放棄前往金麟臺認親,為了保證以后的太平,在此之后,曦臣要與此人,保持些距離,避免被利用而不知啊!”
這句話并非是在說藍曦臣笨拙,而是因為孟瑤這么多年以來善于心計,只怕輕松的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能夠讓人深陷在他布下的局勢之中,無法自拔,到了那時候,只怕后果必將是常人無法承受的。
“明玦兄,我之所以相信孟公子,是因為在藍氏被火燒之時,他曾救助過我,除此以外,我們沒有其他的交集。”
聽到這句話,聶明玦才稍稍放下了心思,點了點頭,“要想仙門恢復太平,只怕我們這些人要一直團結一心,針對那些不平之言吶!”
江澄不知道他們在房間待了多久的時間,所以想要去看一眼他的阿姐,魏無羨點了點頭并沒有一同前往。金子軒也隨之拜別,因為要回金麟臺一次,做些預防,令人感到驚訝的是,金子勛竟然沒有一同離開,而是在魏無羨同藍忘機一起離開的時候,喚住了魏無羨。
看著金子勛緩緩的走到面前,魏無羨面上有些驚訝,但還是開口問了句,“有事?”
藍忘機自下而上的掃了眼金子勛,總覺得他好像全身都透露著不對勁,然后就聽他說:“魏無羨,我非是金氏嫡子,而是旁支,我父母也在我很小的時候不在了,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哈?”
魏無羨蹙眉,顯然是沒有理解金子勛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可藍忘機的雙眸卻散發出了冰冷凌厲的寒光,瞬間給人帶來無窮的壓迫感。
可饒是這樣,金子勛也沒有氣餒,而是坦然,“魏無羨,要我說的更明白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