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日之征之時,不凈世得到布防圖商討之時,觀影平行時空的所有人。
“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在眼前墜崖,可想而知,那該是一種怎樣的痛苦。”聶懷桑幾乎都不敢想象,失去了魏無羨,藍忘機接下來會變成什么樣子。
金子軒面帶不解,“魏無羨失去了靈識,不論如何都不可能變回正常之人了,我想他與含光君之間,只能是這樣的結局了。”
“雖然藍二公子可能并不會就此放棄,魏無羨墜崖也不一定會死去,但仙門之中,并沒有靈識的修復之法。”江澄雖然也是替兩個人感到可惜,但事實已定,有些事情,真的是無法改變的。
哪怕有再高的修為,再高的權勢。
藍曦臣對此倒是搖了搖頭,只聽他溫聲道:“不盡然,那個世界并非沒有靈識的修復之法。”
這樣一說,確實,畢竟魏無羨失去靈識所屬的并非是他們這個世界,要說在那里,是有著可以修復靈識之法,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但要是這么容易的話,舞天女又怎么會那樣說呢?”對此,聶懷桑倒是抓住了關鍵,以至于藍曦臣愣了一瞬,有些接不上話語了。
【山崖底,江澄帶著弟子行至于此,正好看到掉在樹枝的魏無羨。
而藍忘機到達山崖底的時候,已經深夜,除了雨水的沖刷,什么都沒有剩下。
看著房間緩緩清醒的魏無羨,江澄面色帶上了從未有過的深沉。
“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還未結契的道侶。”
藍忘機站在山崖底,任憑雨水的洗禮,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無措之中,“魏嬰,你到底在哪?”
蓮花塢之中,魏無羨恢復了明媚,喝下了手上的荷風酒,“江澄,這酒很好喝啊!”
“你身體剛好少喝點。”江澄抱著一筐蓮蓬走了過來,“別喝酒了,喏,給你摘的蓮蓬。”
魏無羨拿了一個蓮蓬坐在凳子上,有些不愿,“我現在不想吃蓮子,還有我覺得我身體挺好的,沒什么問題,就讓我喝一小杯可以嗎?”
“那就再讓你喝一杯。”看著魏無羨笑了,江澄道:“喝完我們就回家吧!”
身在云深不知處的藍忘機撫琴問靈,召喚出了先輩。
“吾之后輩,喚吾,有何事所求?吾會知無不言。”
藍忘機跪在地上,尊敬的拱手,“忘機身為藍氏后人,深知不應打擾先祖,但我真的很想知道魏嬰在何處?”
“那魏氏小輩雖是自毀靈識,但所幸被人救以他門禁術修補靈識,不過他記憶受損,并不識你,你若想找他,可前往云夢尋人,不過姻緣造化,乃為命里定數,吾也不得知曉,故吾不能相告。”
藍忘機走在云夢的街道之上,抬眼之際就見到了坐在客棧喝酒的魏無羨,眼神閃動之際,就聽到,“這位小哥哥,你做什么老看我呢?我真的有那么好看嗎?這樣吧@看你有緣,你上來我請你喝酒怎么樣?”
坐在魏無羨身邊,看著魏無羨一杯杯的飲酒,一句未言。
“你這人真有意思,人倒是上來了,卻一句話也不說,平常江澄也不讓我出來玩,好不容易碰到個人,你不要老繃著臉嘛!你和我說說有意思的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