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情的話,有那么一瞬間江澄雙耳是失聰的狀態,內心矛盾與復雜,可終究只能換做那短暫而又決絕的垂首了。
相比之下,魏無羨在后來出面救了溫寧,而且還是在溫寧已經被虐殺的前提之下,能夠把死人救活,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概念?
“陰虎符?這是什么?”聶明玦緩緩看向了藍曦臣,后者也是從未聽聞,所以只能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陰虎符難道與陰鐵相似?畢竟他能夠把人變成傀儡”
金子軒所言并非虛假,畢竟溫若寒就是仗著手上的陰鐵,把仙門之中的眾修士變成了傀儡作為己用,才逼著百家走到了射日的地步。
“我記得之前的畫面之中,魏兄與藍二公子都是站在亂葬崗之中的”聶懷桑現在完全可以確定了一點,那就是魏無羨與亂葬崗之間是有著他們此時不知道的糾葛的。
“自困亂葬崗與預防什么百家的貪婪之心,這是何意啊?”金子軒看到這個,立刻感到了滿心滿眼的疑惑,畢竟百家的貪婪之心與魏無羨自困,好像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聯系。
金子軒自顧的說著,卻完全的想不到,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整個人心焦顫栗,“什么!?”
“金氏好像在上面出現好多次了”聶明玦緩緩看了眼金子軒,再次開口道:“難道金氏在射日之征后,有了什么心思不成?”
“助紂為虐”藍曦臣想到金光善的為人,一時間有點一言難盡,畢竟他藍氏的家規有云,是不能妄議他人的,所以只能壓下那種帶著不明的思緒。
“鬼將軍,溫寧”魏無羨瞇著雙眼,雙拳緊緊的握著,實在是難以想象,后來溫寧究竟受了多少的苦難,“十六年的時間”
“等一會,我怎么有點理不清楚了,魏無羨回歸?魏兄是去了哪里嗎?”
聶懷桑滿面的糾結,不斷的拍打著手上的折扇,“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時隔十六年與魏公子相見”藍曦臣看向水波上面的文字,立刻追著聶懷桑對的話道:“這么說來,魏公子離開了······十六年?”
對此,魏無羨感到了無限的困境,似乎無法理解,他后來怎么會離開了十六年的時間,雖然他失去了金丹,但從未想過要因此離開,反倒是想要依靠其他的方式成就力量,幫助江澄重振云夢江氏,并站在江澄的身邊一直幫助他,振興江氏。
所以,怎么會離開十六年的時間呢!
也許·····他并不是離開,而是,遇難。
藍忘機想到此處,眼神立刻暗下,心口發緊的一瞬間,方才感覺也許這一切真的并非是巧合,很多的事情都還來得及,身邊的這個人,他不想,不能,也不會讓他出事。
【意難平其二:溫情攜弟報羨恩,共登金麟自請罪,挫骨揚灰無來世。】
“溫姑娘”藍曦臣看到溫情的名字立刻有些驚訝,畢竟這意難平的第一個就是溫寧,而溫情可是溫寧的親姐姐,姐弟二人竟然都是意難平之人。
“攜弟報羨恩”聶懷桑立刻了然的開口,“是因為魏兄救了溫寧”
明眼人都知道,雖然溫寧對于魏無羨也有著無法用言語衡量的恩情,可最初貫徹出恩情的人,確實就是魏無羨,緣來緣去,他們兩個人之間究竟該要誰償還誰的恩情,似乎已經無法說清楚了。
“可為何要去金麟臺呢?”魏無羨氣息有些游蕩,幾乎用著全部的力氣才把這句話問出口。
而且這金麟臺之上,最終的結局確是,挫骨揚灰。
看到挫骨揚灰四個大字,江澄心頭顫了顫,畢竟是他第一次存了心思的人,如何都做不到無動于衷。
“可這·····挫骨揚灰,是不是太狠了”聶懷桑手上的扇子幾乎橫在了手掌心,反復的在心里思考著究竟有什么是他們不得而知的事情發生了。
“姐···姐姐”溫寧怯弱的聲音,雙眼滿是擔憂與無助,這么多年以來,他總是站在姐姐的身后,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的姐姐竟然會有這般的結局,一時間無法去接受。
溫情倒是對于她后來的結局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相比之下確實極為的平常,“阿寧,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什么公平可言,只有力量的懸殊,不管身在何處,我們都是別人手上舉無輕重的一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