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射日之征大戰,眾人觀看忘羨各系列前世。
藍曦臣卻在此時搖了搖頭,反駁了聶懷桑口中的那句話,“并非如此,此人在時影出手的時候,卸了全身的修為,哪怕是想要出手阻止時影的時候,也只是在周身設下了屏障,想要護住時影。”
其實在場的人都看明白了,只有聶懷桑對于此不怎么清楚,而聽到解釋之后,立刻明白了過來,隨后面對的就是聶明玦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面容,瞬間縮了縮脖子,不再開口了。
“我想,這時影也是誤傷了那人。”看到時影顫抖的雙手,眼中滿是懼怕的樣子,魏無羨立刻開口,他似乎看清楚了,時影是因為那人口中的鮮血,而害怕的顫抖了起來。
魏無羨眼中微閃,雖然恢復了常態,也沒有再說些什么了。
但畫面中清晰之中帶著虛弱的聲音緩緩而來:‘人生有你,即便是須臾的時間,也算是酣暢淋漓,死而無憾了。’
“人生有你?死而無憾?”金子軒脖子梗了梗,似乎難以轉動,眼中滿是震驚,
江澄也是瞬間想到了那層含義,嘴角弩動,隨后落道:“那人與時影,是那般的關系?”
“而且,那人竟然——死了嗎?”聶懷桑摸不準這句話的深意,但按照字面的解釋,確實就是如同他們三個的簡短幾句話,統一的定論了下來。
似乎這就已經是真相了。
聶明玦:“這個人又是誰?”
“尊上?而且還是時影的師父。”魏無羨相當的詫異,這尊上兩個字似乎昭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此人的身份之高貴。
“不能說話了嗎?所以說,那人真的死了。”聶懷桑想到那人與藍忘機長得一樣,不自覺的看向了藍忘機,隨后就被一股冷意所逼退,收回了視線,老老實實的藏到了聶明玦的身后。
“這人是在雪山之中嗎?”畫面中很是清晰,那人所處的地界入眼即是雪白的一片,而他的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層雪花,整個人看上去雖然氣息尚在,但卻也是距離僵硬不遠了。
“二十年后?難道人死還能復生嗎?”聶明玦第一時間就把奪舍屏蔽了,畢竟那人是與藍忘機面容一致之人,而他向來很是看好藍忘機,一直都把他比作別人家的孩子,用來教訓自己的弟弟。
“比起這個,我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魏無羨緩緩的敲了敲陳情,隨后才緩慢的沉聲道:“會不會那人就是被時影·····所傷之后,離開人世的。”
對于這一點其實沒有人去多想,畢竟那一擊看上去的的確確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可同是修行之人,怎么可能會因此就離開人世呢?
但盡管這般的思考,可魏無羨的話一出口,卻不得不多加的想了一番,很多事情,并非是不可能,而是有的時候無法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