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軒斜了斜視線看向了魏無羨,“這可不像是被偷家的樣子。”
“這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似乎很清楚藍二公子不會對他‘怎么樣’”江厭離看到的從來都是魏無羨自信的一幕,所以在看到畫面之中魏無羨不斷的為自己找借口的樣子,真的是滿眼的笑意。
但接下來不為所有人反映的一幕,實在是纏綿的令所有人感到了內心的極度波動。
藍忘機這般古板的一個人,居然會不受控制的吻住一個人,那般的強勢,那樣的霸道。而魏無羨雖然欠欠看上去很沒心沒肺的樣子,可卻勾人不自知,竟然主動的張開了zui巴,迎接意味相當的明顯。
藍啟仁瞬間感到了氣息流竄到了天靈蓋,整個人看上去如同蠟木一般,完全的失去了淡定,顫抖的伸手指向畫面,“魏嬰!你怎敢·······”
“藍先生,這可不是我先動的手,是藍湛自己動的嘴,我只是迎合罷了。”魏無羨立刻攤開雙手,可話語之中可不是認知到了錯誤,而是把這般的一幕,歸咎到了藍忘機的身上,充其量他不過是那個搭配的醬料。
江厭離作為在場之中唯一的女子,看到這樣的一幕自然是瞬間就低下了頭,但漲紅的面頰卻出賣了她的羞意,可見上面的一幕是多么的密不可分了。
“不過畢竟魏兄與藍二公子是合法的關系,只是這一幕,實在是太不把我們當做外人了。”聶懷桑看到在場之中的人都是一臉的難言,立刻笑著打著哈哈,試圖幫忙把這略帶尷尬的氣氛沖散幾分,但事實上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當事人一個是清冷無言,一個則是轉動著眼珠,似乎在琢磨著什么下一刻就要吐出的壞心思。
反觀其他人的面色,刨除藍啟仁之外,雖然也都是震驚無疑,但同時也是在嘴角的抽搐之中緩緩的接受了后來藍忘機與魏無羨二人是道侶的關系。
【清澈的河水,藍忘機端坐在河水中央撥動著琴弦。
一藍氏弟子來到河邊對著藍忘機行了一禮,隨后道:“含光君,聶宗主來了。”
“嗯。”
不多時藍忘機來到蘭室,看到正在里面打量的聶懷桑,款步走了進去。
“想不到過了這么多年了,這里還是老樣子。”
藍忘機聞言未答,而是道了一句:“聶宗主此次前來,可是有事?”
聶懷桑收起剛剛的輕松,隨后畢恭畢敬的對著藍忘機行了一禮,“仙督。”
“聶宗主不必如此。”
看著藍忘機一如之前那般的寡言,聶懷桑搖了搖頭,“此行是為了感謝仙督之前在吃人堡的封印,以至于現在整個清河再也不會人心惶惶了。”
這次藍忘機沒有避諱,而是吐了一句,“理應如此。”
聶懷桑并非不懂這句話的含義,而藍忘機似乎也沒有想要他回答什么,而是緩緩看向了門外,半空中徐徐的微風撲面而來,帶著絲絲的涼意,可藍忘機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包含著無盡的感激與暖意。
“聶宗主,你把魏嬰救了回來,送回到了我的身邊,聶宗主今后有難,只要忘機力所能及,義不容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