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聶懷桑的了然,藍啟仁與藍曦臣的默不作聲,溫寧的驚訝,金光瑤的垂首,只有江澄面色是徹底的黑了下來,他從來都沒有往那處想,藍忘機對于魏無羨竟然會是那樣的情感。凌駕于所有人的思想之上,讓他感到了格外的震驚卻又那么的理所當然。
聶懷桑自從藍景儀的話之后,就緩緩的陷入了沉默之中,看上去像是在苦惱著什么,只是在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有人主動的詢問他就是了。
“那個······”
索性之下,還得聶懷桑主動地開口了。
“關于魏兄的尸身,我有話要說”
魏無羨的尸身?
僅此一句話讓所有人目光之中靜止不前了,就在剛剛藍景儀還在說魏無羨就連骨頭都在十幾年之中變成了灰,這句話并不虛假,畢竟已經經年,一個人的尸身是不可能保住的。
可聶懷桑的一句話,似乎在這一件事情上面有了全新的期待,藍忘機未見其動,可在聶懷桑反應過來的瞬間,就已經看到站在面前的藍忘機了。
“含······含光君”
聶懷桑咽了咽口水,他實在是沒有注意到藍忘機的異動,著實讓他嚇了一大跳不假。
“當年魏兄墜下懸崖之后,最先趕到崖底的人,并不是江宗主,而是我”
“你說什么?”江澄立刻快步走了過來也在聶懷桑的面前堪堪停了下來,“明明你并沒有參加不夜天的誓師大會”
“確實沒有,但我聽到了大哥的話,所以知道了百家的異動,最開始也是出于擔心,原本想要去亂葬崗通知魏兄不要前往的,只可惜······所以后來我在不夜天帶了弟子前往,堪堪見到了魏兄選擇跳崖的那一幕,立刻就先一步去了崖底,可還是晚了一步,魏兄已經身死,沒有絲毫的聲息了”
江澄緩緩摸了摸乾坤袋,想到里面的陳情,立刻明白了,“之所以不帶走陳情,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觸碰,對嗎?”
“嗯”聶懷桑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鬼笛陳情也是一種利器,要是落到了有心人的手中,只怕·····但想不到它不允許任何人的靠近,現在想來能夠讓你帶走,恐怕是因為江宗主體內的金丹使然,陳情把你認成了魏兄,自然就卸了自身的怨氣,心甘情愿的跟你走了”
江澄緩緩拿出陳情,所有人定眼看去,那曾經風靡百家的鬼笛,此時正握在江澄的手中,毫無任何的怨氣可言,與普通的弟子沒有一絲一毫的區別,金凌好奇心的驅使之下,緩緩的走了過來,“舅舅,難道它不讓人觸碰是真的?”
江澄沒有開口,因為他不知道真正的答案,但畢竟他體內的金丹是魏無羨,聶懷桑所言自然也是極為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