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了,想不到含光君還是這么護著魏無羨”江澄第一個開口,眼神帶著剮意,而他與藍忘機這么多年以來的不對頭在百家眼中都是俱知的,雖然不清楚其中的內情,但眼下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極為的清楚了。
原因僅一,魏無羨三個字。
“魏公子他真的沒有做過任何的事情,窮奇道的另一聲笛音雖然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敢肯定是與魏公子無關的”溫寧的聲音有些迫切,“就像江宗主最開始說的那樣,金子軒公子是江姑娘的丈夫,魏公子他是不會以任何的方式傷害江姑娘的”
“但這樣的事情,不是也要魏兄來承擔嗎?”聶懷桑嘴角帶著些詭異,緩緩的道:“這倒是與上面的文字相符合了,哪怕沒有做過,妖冶承擔所有的是是非非”
“我心我在,我自有數”藍景儀緩緩的念叨著,“這句話我喜歡”
藍忘機與溫寧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藍景儀,似乎有些詫異這么一句話會得到一個小輩的認可,藍忘機晦色的眼神之中帶著沉痛,而溫寧則是直接開了口,緩緩道:“可魏公子卻因為這句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要不是因為我們一脈,魏公子也不會立刻被百家所攻擊”
溫寧的話落在每個人的耳中,在此時此刻都是另一種深意,時隔多年,再次提及那時候的事情,想必有很多的思想多重的灌溉于心,以至于不能如同當年那般的看待每一件事情了。
“就算沒有你們,魏兄也將會被百家針對的”聶懷桑不可置否的絕聲道:“畢竟陰虎符就是一切的源頭,沒有一個人不想要得到它”
“人心真的是太可怕了,幸好我們沒有什么值得被人覬覦的”藍景儀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看上去對于從前的那些事情感到了森然的可怕之處。
百口莫辯嗎?
藍忘機的心口緊縮了起來,在不夜天的誓師大會,他一開始并未到場,所以自然不知道那時候究竟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魏無羨又是如何與百家對峙的,但現在想想也能清楚了,百口莫辯,想必就是那時候魏無羨的境況了。
一個人要如何的面對千百張嘴的回擊呢?
“絕望,所以說,魏前輩極有可能是自己求死的”藍思追絲毫不懷疑這點的真相,緩緩的看向了藍忘機,有意的詢問,“含光君,是這樣的嗎?”
藍忘機寡言,但對于藍思追的每個問題,他都是有問必答的,這倒是讓不知緣由的其他人感到了驚訝,就連金光瑤面上都是詫異居多的。
“人心貪婪,魏嬰毀掉陰虎符之際,親眼見到了百家因為陰虎符碎片自相殘殺的一幕,道義已然不復存在了”
“所以魏無羨并不是舅舅殺死的?”饒是到了現在,金凌也絲毫不懷疑,是他的舅舅殺了魏無羨的事實,可為何······
藍忘機本不愿以及當年不夜天懸崖邊的一事,可現在看來,很多事情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并不是他不想就能夠埋藏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