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藍曦臣表示完全能夠明白金光瑤這么多年的努力之下,藍忘機緩緩的向著溫寧走了過去,藍思追立刻出聲,“含光君”
也就是這么一句,讓所有人立刻反應了過來,藍啟仁也是皺了眉頭,“忘機,眼下情況不明,溫寧還是不要靠近才是”
“溫寧一直都被藏在金氏的密室之中,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雖然沒有做出什么處置,但也并沒有理會,想不到會突然現了世”金光瑤面上顯示出挫敗之色,這剛讓藍曦臣感到了他這么多年以來的不易,連忙開口,“阿瑤,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叔父,正是因為此時情況不明”藍忘機說著有意無意的輕掃了眼金光瑤,隨后沉聲灼灼道:“溫寧也許就是關鍵所在”
這一點無人敢下定論,而江澄對于溫寧的恨意在場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看到藍忘機的腳步,江澄最先開口,咬著牙關,恨恨道:“最好是能夠說出什么有用的事情,不然我現在就要剮了他”
有用的事情,不外乎他們這么多人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既然沒有人知道線索,那么就只能從被藏起來十幾年的人身上下手了。
看到藍忘機一步步,直至來到溫寧的面前,所有人不僅繃直了身子,畢竟溫寧是傀儡,他的實力在場之人是有目共睹的,而小輩雖然沒有見識過,但卻不乏傳聞而出,所以雖然是期待,但更是警惕。
藍忘機看著溫寧,感覺他無知無覺,就這么的站在他的面前,沒有一丁點的聲息存在,要知道溫寧作為世間唯一存有自我意識的傀儡,除了是不死之身之外,與常人無異。
藍忘機瞇了瞇眸子,緩緩的對著溫寧伸出了手掌,一縷淡藍色的靈力緩緩的進入溫寧體內,可卻毫不意外的被返擊了回來。
“這是怎么回事?”藍曦臣顯然沒有想到,憑他弟弟的實力都不能讓溫寧恢復過來,索性也緩緩的走了過去。
聶懷桑一直都站在藍曦臣的身后,這樣一來也就跟著貼了過去,而在看到兄弟二人相看溫寧的瞬間,轉動了眼珠,緩緩道了一句,“難道溫寧被控制了神識嗎?”
藍曦臣有些詫異的看著聶懷桑,反倒是藍忘機緩緩的走到了溫寧的身后,緩緩的盯著他的頭顱,伸手試探的摸索了起來,“竟然······”
看著緩緩拔出來的一物,藍曦臣大驚,緩緩的看向了金光瑤,“阿瑤,這件事,你是否知曉?”
“刺顱釘”藍忘機沉聲說出來三個字,看似輕飄飄毫無重量,實際上卻讓在場之人的心中緩緩的開始下沉,金氏對于溫寧之心,主要就是貪心所致,想要得到鬼將軍的實力所助,可現在看來,溫寧十六年來并未出現,可見并未成功得助,所以才會被有意的封印了起來。
就在金光瑤沉默之時,溫寧緩緩的恢復了神識,睜開了雙眼,在看到藍忘機的一瞬間,他沒有分清往昔與現實,而是立刻對著藍忘機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