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離開了世間。
他再也看不到那個出現在月光之下的明朗少年了嗎?
藍忘機此時竟真的明白了,心光皆滅是何感受······痛不欲生!
“魏無羨怎么會死呢?”雖然不愿意相信,但江澄卻也知道,這就是后來事件之中的事實。
魏無羨對于自己后來的身死,雖然有一瞬間的眉眼凝結,但隨后就恢復了常態,“只要是人就都會有死的一天,怎么可能一直長留于世呢?”
“魏公子豁達,聶某佩服”聶明玦實際上大不了魏無羨幾歲,但他想要的是活得久一點,再久一點,這樣就可以護著他弟弟到蒼暮之時了,可卻想不到,魏無羨居然把生死看得這樣開,著實令他重新看待了這個問題。
藍啟仁也是倍感詫異的看了眼魏無羨,因為在他的心里,魏無羨是屬于那種很皮,很欠,做事毫無法度的一個人,似乎只要是他嘴里說出來的話,都是讓他頭痛的,但現在看來,有些事情,似乎被魏無羨看得很開。
藍曦臣也是這般的想法,他眼中的魏無羨聰明敏銳,所以才會想要弟弟結識一番,至少不會向以往那般的孤獨,卻不想,結交之意圖,他卻看錯了。
每個人都在思考著魏無羨的事情,而只有魏無羨一個人的目光落在了石板上面嶄新的一句話,雙眸之中備受波動。
“烙鐵戒鞭痕是什么意思?藍湛身上怎么會有戒鞭呢”
藍啟仁面色一沉,神態中頓時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怒,“忘機怎么會被懲治戒鞭!?”
“不可能的······”藍曦臣也是不愿意相信,畢竟在藍氏,能夠這般下達命令的人,只有他與叔父藍啟仁,而藍忘機是他們的至親,怎么會忍心這般的懲罰呢?
“難道是因為·····藍二公子藏酒?”聶懷桑試探的小聲說道。畢竟藍氏是禁酒的,這一點在場之人無不知曉。
藍曦臣搖了搖頭,“不會的,雖說藍氏禁酒,但不可能會請出戒鞭的”
“睹物思人?”就在剛剛所有人都已經震驚不已之中,魏無羨沒有發現絲毫的端倪,可現在,因為這四個字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藍湛他·······”
“魏無羨,你才反應過來嗎?”江澄終于慶幸,這個人終于是反應過來了,不然當事人是藍忘機,他都不敢主動的開口觸及這個問題。而其他人此時也是雙目瞪瞪的看著魏無羨,似乎就是想要他親自詢問這個問題,而他們只想要知道最終的答案。
“哈?”魏無羨咽了咽口水,第一次感到了不知如何是好,伸手刮了刮鼻子,低垂著眼臉,仿佛沉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里,自顧自地點喃喃,“雖說各世家子弟都很喜歡我,也都很愿意和我交朋友,可藍湛這個小古板怎么會······”
是那樣的心思呢?
雖然對他來說,并不賴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