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緩緩的閉了閉眼,隨后滿眼哀痛的看向了已經變為焚燒殆盡的亂葬崗,溫寧站在燒毀的木板前,“知道了,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留下來”
魏無羨拍了拍溫寧的肩膀,下一刻,溫寧眼神狠厲的扣住一傀儡的手,把他扔了出去,隨后飛身而起一把抓住撲向魏無羨的傀儡,扔向遠處。
帶著人退去的溫寧眼神堅定的看著還在人群之中的魏無羨,霧氣濃密的瞬間,溫寧撲身而來,抓住了刺向魏無羨的釘子,抓在手中。
山道的小路上,溫寧一臉不舍的看著魏無羨與藍忘機緩緩離去的背影,面上落寞。】
看到影像的第一時間,溫情面色大變,“阿寧!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畫面之中清楚的顯示著溫寧的面容,可面容蒼白,看上去與常人實在是有著不可說的異樣。
“他在對著魏兄下跪”聶懷桑滿眼的驚訝,雖然他知道魏無羨對于溫寧很是照顧,但卻完全想不到,為何會出現這樣的一幕。
“這后來,究竟是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聶明玦不禁懷疑,這上面的畫面上他著實的糊涂。
魏無羨雙眼驚異的看著畫面,而后顯示的極為的清楚,那就是他也緩緩的在溫寧的面前跪了下去,“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所有人不明所以之下,下一幕的畫面中,溫寧口中的金麟臺與請罪,讓在場的所有人立刻心中緊了起來。
“金麟臺?”金子軒作為蘭陵金氏的少宗主,自然立刻注意到了這點。
溫情立刻道:“阿寧為何要去金氏請罪?”
“兇手!”藍忘機忽而道:“一把刀!”
“難道是魏無羨殺了什么人,而溫寧是要保護魏無羨?”江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點,畢竟魏無羨這么多年做事都是毫無章法的,要說惹怒了金氏,做出了什么事情,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阿澄,阿羨是不會這樣做的,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誤會才是”江厭離是肯定的相信魏無羨的為人,只是眼下的情況,她也無法解釋明白,畢竟在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相信毫無證據的話語的。
“我怎么感覺,魏兄與溫寧之間的感情突飛猛進呢!”聶懷桑不免感到了吃味,畢竟這么久以來他與魏無羨是真的玩得很好,所以在看到魏無羨與別人走得相近之時,難免會感到有些不舒服。
“魏公子人很好的,他還叫我射箭”溫寧聽到魏無羨這幾個字,立刻站了出來并緩緩的額開口解釋著,因為他是真的想要與魏無羨做朋友的。
“這個戴著面具的人·······”江澄轉回思想,看到了畫面中吹著笛子并戴著面具的人,有些遲疑的開口。
“是魏嬰”藍忘機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個名字,江厭離也適時的點了點頭,“是阿羨沒錯”
“不好好練劍,吹什么笛子啊!”江澄有些不滿的抱起了肩膀,“我看你的隨便又被你扔到角落去了”
“我想,魏公子是在利用笛音指引溫公子”藍曦臣看到畫面中溫寧脖頸上面的紋路,心中的不安有了解答,“而且,看著溫公子,似乎······”
“傀儡”魏無羨直言不諱,“可溫寧怎么會變成傀儡呢?”
“那就要問溫若寒了,連自己的人都不放過,簡直就是喪心病狂”聶明玦毫不留情的看著溫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