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在做夢嗎?”聶懷桑伸手掐了掐自己的手,痛意隨之而來,方才明白,“不是夢,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魏無羨難得面上露出了沉重,手上的笛子不自覺的握緊,不安,暴戾,恐慌接踵而來,這樣的一幕,讓他想起了在亂葬崗之中那暗無天日的三個月,這般想著,笛子上的黑氣緩緩的滲了出來,再加上魏無羨此時面上的陰郁蒼白,讓人感到無由來的恐懼,就連金子勛此時都已經完全的沒話了。
“魏無羨”江澄緊促著眉頭立刻拉住了魏無羨的手臂,同時有些不安的看了眼在場的人。
藍忘機未經思考,腳步微動之際,已經站到了魏無羨的身前,為他擋住了打量的視線。
也許是眼前突然而至的白色人影,讓魏無羨短暫的失神,但手上笛子的黑氣也在這時緩緩的開始了收納,就好像一時間找到了能夠給與他的避風之處,能夠讓他容身的心安之所。
隨著魏無羨心神的平緩,笛子上面的黑氣也緩緩的開始退卻了,而沒有人明白,為何魏無羨會突然平靜了下來,亦是不明白為何笛子上面的黑氣也在一瞬間消散了。
藍曦臣自然是明白弟弟的心思,三個月的苦苦尋找,雖然在魏無羨歸來之時他們總是不歡而散,但這并不影響魏無羨在他弟弟心中的重要性,所以在看到藍忘機這般挺身擋在魏無羨身前的時候,他只能嘆下了一口氣轉而開了口,“雖然不清楚這里面的變故,但我相信與魏公子無關,畢竟我們修真界之中,不可能會出現類似的情況,哪怕所修他途”
聶明玦相信藍曦臣不假,但卻對這句話抱著懷疑的態度,因為他目睹著魏無羨回歸之后的狂妄與行事的做派,在他心中完全看不慣的那類人,為今聽到藍曦臣的話,不反駁,但也只是無言相看。
相比其他人定然是心中思緒萬千,肯定這里的境況是與魏無羨有著絕大的關系,不然也不會在魏無羨出現在這里的時候有所變動,但因為看到魏無羨剛剛的面色,也就都不想要多事的開口了,畢竟在這里,真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我們應該團結一致才是啊!”聶懷桑雖然也看到了魏無羨剛剛面上的陰郁,但他卻無比的相信,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他的魏兄都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大家的事,哪怕他修了他道。
“既如此,上面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金子軒站在滿是怒氣卻不敢言的金子勛身邊,一手背在身后,緩緩的開了口,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剛剛開口說話的聶懷桑。
“這個嘛?”聶懷桑撓了撓頭,針對這句話他是完全沒有任何概念的,畢竟是毫無預兆出現的,可以說是沒有頭尾,所以根本就無從去解釋這句話所想要表達出來的意思。
“千帆歷盡,歸來仍是少年”藍曦臣溫聲道:“但從字面很好理解,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么深意?”
“還有這句話所說的”聶懷桑看了眼上面的那句話,雙眼眨了眨,“究竟是什么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