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臣?”對于這樣的話,聶明玦感到驚疑,“你怎么會知曉孟瑤的動向?”
“此前孟公子救助我,所以對于他的情況,也同我說起了,不過好像因為有什么顧忌,沒有讓我告知他人,但眼下的情況不同”藍曦臣是唯一一個知曉孟瑤如今動向的人,而也肯定孟瑤所做之事,都是為了射日之征做的準備,“為了得到溫若寒的信任,付出了很多”
“我只知道,這個人不簡單,能夠短短的時日就收到溫宗主的重用”溫情就此一句話,就不再開口了,各種細節,只有在場的每個人自己去思考利弊了,但溫情的話語之中,孟瑤這個人似乎真的很難預料,畢竟能夠在溫若寒這樣的人身邊全身,可謂是他們在場之人加在一起的心思都是比之不上的
“且不說金光瑤這個人,單孟公子,我是不會相信他會做出后來的事情的”藍曦臣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沒有了話語,只能滿面糾結的把所有想要表達的言語截止在了喉嚨之間
很多事情的定數確實是他們猜出來的,孟瑤究竟是不是后來的金光瑤的確不好說,聶明玦也不想要看到藍曦臣現在滿眼嚴肅凝結的神情,所以還是喘著氣息,放下了關于這兩個瑤字之人
“好了,我們此時最清楚的人應該就是溫寧了”
“初心不改,問心無愧”魏無羨看了眼溫寧,嘴角勾了勾,只有初心如此不變,才會一路問心無愧,而他不知道后來他有什么樣的結局,但溫寧卻做到了,他沒有看錯人
【到頭來,被挫骨揚灰的只有溫情一個人,而溫氏其他無辜的老弱婦孺盡數被金氏虐殺,要說無辜,何為無辜呢?】
“挫骨揚灰?”江澄本能的高聲沉重道,“怎么會?”
“怎么不會?在幾大家族以及百家面前,我們姓溫的早就該死了,平白多出的那些日子,都是我們賺的”溫情倒是沒有特別的表現出什么異狀,就好像那上面所形容的人并非是她本人一樣
“虐殺!”金子軒再次刷新了自己對于家族之人了解的視野,原來在他不明白糊涂之中,他家的行事作風,根本就與溫氏毫無異處,甚至可以說是極為的殘忍
“哪里有什么無辜·····只是看人心怎樣的曲解”聶懷桑忽然道了這么一句,倒是讓聶明玦感到了一絲訝異,就好像這句話不應該是出自于他的弟弟口中一樣
“如果想要報仇,單憑鬼將軍的實力,未必是不可以的,只是因為溫寧他”金子軒不知道該去怎么說了,畢竟罪行是他家族犯下的,雖然起因是他的死,但不知為何,此時竟然感到,這其中有著很大的問題,而他就好像是一把鎖,開啟了他所未知的劫數
“溫寧他·······初心未變,及時變成了傀儡,也不負他的善良”魏無羨笑著看著溫寧,這也是他經歷了三個月的黑暗,露出的唯一一個傾泄一絲微光的笑容
第一次,溫寧受到了這么多的注視,一時間讓他不知道該要如何去呼吸了,腦袋也更加的埋深了,整個人愈發的顫抖,看上去與上面所形容出來的鬼將軍溫寧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但怎么說呢?
畢竟在這里的溫寧,還是那個膽小怯弱,沒有被迫害的少年,沒有經歷那么多的紛爭,而他的至親姐姐還護在他的身邊沒有離開他,在所有人看來,這無疑也是一種悻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