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瑤嘆下一口氣,轉動著身子,‘射日之征后,蘭陵金氏,清河聶氏,姑蘇藍氏,三家相爭,已經分去了大頭,而你,剛剛重建了蓮花塢,身后還有一個危險不可估量的魏無羨,你覺得其他家族會高興看到一個,擁有如此得天獨厚之勢的年輕家主嗎?’
江澄轉著眼睛,魏無羨眼中的淚水順勢滑下,金光瑤仍在繼續,‘所以啊,江宗主,但凡你從前對你師兄的態度好一點,顯得你們之間的聯盟堅不可摧,或者事發之后你多一絲寬容’
藍忘機緩緩轉頭,滿眼心疼的看向魏無羨,胸口不斷的起伏
‘讓別人無從挑撥,事情也不會變成后來的樣子’
‘金光瑤,你真毒啊!’江澄喘著粗氣,繃著嘴角
金光瑤緩緩的在江澄面前蹲下,‘是嗎?可江宗主別忘了,圍剿亂葬崗的主力,也有你一份呢!’】
“這里是?觀音廟嗎?”聶懷桑直接開口,明眼人都能清楚的看到,碩大的觀音像立在中央
確實,每個人都認定了這里是某地的一處觀音廟,只是不知道確切的情況
而且一看之下,也是迷茫不清的,所有的人有站立的,還有靜坐著的
“這是,我和忘機,魏公子還有江公子,懷桑,都在這里”藍曦臣面色帶著些許的遲疑,看向了站在聶明玦身邊的孟瑤,“那站在中間的,是孟公子”
“誒?”魏無羨眼皮一跳,“為什么我被捆著雙手?”
細看之下,確實,真的只有魏無羨與江澄被綁著雙手,其他人都是自由身,并沒有什么實際性的壓制與脅迫
“那個孩子”金子軒面色微變,因為站在聶懷桑身邊的少年,明顯就是金家的人,而且之前還說過,他的兒子,名喚金凌,但就是不知道,那是多少年后,他的兒子是不是已經成年了
但沒有怎么想明白,就被影像之中金光瑤的話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子勛,下咒?”金子軒對于金光瑤口中金子勛這個人很是熟悉,因為正是他的堂兄,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的
“所以,魏無羨是因為背了什么金子勛的咒,才會遭到了圍剿”江澄面色不渝,就連江楓眠都是眉心皺起,完全沒想到,魏無羨的性子,會給他帶來這樣的禍事
“阿嬰向來隨性,沒想到,竟會遭到這樣的事情”
魏無羨刮了刮鼻子,把手放至腰間,“所以,圍剿是在不夜天嗎?”
“江姑娘與魏兄都是死于不夜天的啊!”聶懷桑可沒有忘記,之前黑框上面顯示的事情
短命,是在說魏無羨,但沒想到,最后受不了出聲的人,會是江澄,而且娼妓之子
這個詞,真的是,有點不妥,對于那些在意的人,尤其誅心,就好比此刻的孟瑤,這個詞一直圍繞在他的身邊,就好像是在時刻的提醒著他的出身
這個詞,辱人嚴重,所以沒有人主動的提及,只是繼續的觀看著下面的影像
“這么多年”金子軒及時的抓住了這一點,“這個金氏的少年,很有可能就是金凌”
聽到這句話,江厭離與江楓眠,江澄,魏無羨都一一看了過去,畢竟在他們的眼中,金子軒的孩子,肯定就是江厭離的孩子了
只可惜,影像轉到了金光瑤的面上,只看到他有些嘲諷雀躍,一臉的狂笑
“是因為江兄把魏兄逐出了江家,身后沒有了世家,導致魏兄孤立無援”聶懷桑小聲的開口,但其他人也聽得清楚
“身為一宗之主,卻護不住自己的兄弟,阿澄,以后要以此為戒“江楓眠還在耿耿于懷,魏無羨被逐出江家之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