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后,金光瑤聲嘶力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天下的壞事我什么沒有做過,可我獨獨沒有想過要害你’
天下的壞事,那可是多了去了,這金光瑤話中是何意,藍曦臣是最為震驚的,他心中的金光瑤,可是完全與影像之中的差距甚大,可那句話確實是金光瑤所說出來的
“不可能,阿瑤不會這么做的!”
藍曦臣明顯不相信的目光看在聶懷桑的眼中著實可笑,心中更是嘲諷,就好像在訴說他心中所想
魏無羨不免與藍忘機對視了一眼,也是感到一絲絲的詫異,畢竟在他們眼中金光瑤也沒有那么壞
江澄這么多年與金氏也是經常的來往,因為金凌的關系,江澄與金光瑤的關系算不上親密,但也是和平共處的
藍啟仁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眉心緊緊的皺起,像是在思索這些年來發生在金光瑤身上的事情
【(問靈十六載,恍若輪回事)
‘江澄,只有這一次機會’
山林間,江澄向著魏無羨揮手獨自離開
藍忘機握緊拳頭,筆直的跪著,受著戒鞭的懲罰
‘對不起’
魏無羨跪在林子中,滿面的淚痕,向著前方伸手
‘你真的信我嗎’
魏無羨撐起笑容從藍忘機的身邊走過
‘魏嬰’
藍忘機撕心裂肺的痛呼,眼中淚光閃爍】
問靈,這個人不用提,所有人都知道,此人無疑就是藍忘機,而魏無羨也知道,藍忘機這么多年以來,是真的不曾停下尋找他的腳步,心中不免生出絲絲的暖意,至少,還是有人記得他的
江澄以這種狀態離開,除了仍是處于昏迷的溫寧,只有魏無羨與江澄本人知道,魏無羨立刻想起,那曾經被深深埋葬在心中的事情,只怕就快要瞞不住了
江澄眼睛微直,緊緊的盯著影像之中,眼神中看不清是想要表達什么樣的神色,斂下眉眼,這一刻,魏無羨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
“戒鞭?”還是如第一次醒來之時的語氣一般,是震驚,也是不可置信,魏無羨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何這樣嚴厲的戒鞭會出現在藍忘機的身上
藍忘機仍是鎮定自若的模樣,看上去仍然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聶懷桑與江澄對于此事也是不知情的,所以看到這樣的一幕,眼中的震驚也是非常明顯的
藍啟仁不斷的理著胡須,神色恍惚,像是飄回了當初藍忘機被執行戒鞭的時候,藍曦臣眼中的心疼之意明顯,還有經歷過剛剛金光瑤的事情,兩兩相加,藍曦臣心中沉重感難平
觀摩了藍啟仁與藍曦臣的面色,魏無羨心中的有種不祥的預感,逐漸的滋生,也愈發的強烈,眼中映出藍忘機跪地承受戒鞭的影像,這件事情,恐怕與他是脫不了干系的
而下面,魏無羨口中的對不起,那人是誰,沒有人知道,但在魏無羨隱含的淚水中,所有人都恍惚的猜到了,也只有他的師姐江厭離,可以讓那個夷陵老祖魏無羨這個強大的男子變得瞬間委屈
江澄嘴角微抖,極致的控制,才沒有說出什么難聽的話出來
而魏無羨從藍忘機身邊走過的這一幕,所有人都確定,這是還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因為藍忘機的著裝,身上所穿著的外袍,上面沒有藍氏的卷云紋,但卻是莊嚴肅穆的
“這,看來含光君在后來的身份,好像更上一層樓了”這樣的事情聶懷桑都能看出來,更何況是其他在高位行走多年的人
藍啟仁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的笑意明顯,他的侄子就應該是這樣的存在,看來這魏無羨最后也是獨自離開了才對
藍曦臣卻有種錯覺,好像他的弟弟,就是接下來的百家之首,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對于權勢,藍忘機從未在意,更何況,現在的仙督,不只是他的結拜義弟,更是他的私交好友金光瑤
藍忘機倒是面不改色,還是清淡的表情,但魏無羨的眼睛轉了又轉,好像發現了一見不得了的事情
那一幕,是刻在藍忘機心底最為深沉的痛,是魏無羨墜下懸崖的時刻,藍忘機那魏嬰二字,震透了所有人的心思,瞬間恢復神色,接著再次陷入深思
這個魏無羨,對于藍忘機來說,那該是一種怎么樣的存在啊!至今為止,猶然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