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就與男人可以生孩子一樣,是不可能的事情,每個人都是意味不明的看著聶懷桑,藍曦臣更是疑惑
“懷桑,你······”
“我看明白了含光君的眼神,整個瞳孔中,滿滿都是魏兄的身影”聶懷桑觀察的很仔細,更是因為他有些懼著藍忘機的原因,所以才會不停的打量,很怕會踩到藍忘機的雷區,“還有就是,含光君為人清冷,不與任何人結交,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也從來不屑于開口爭論辯解什么,看著對什么都是不在意的狀態,但實際上那些開口與維護都是為了魏兄罷了”
“藍忘機當年在金麟臺多次反駁了金光善的話,而且還都是在百家的面前”那種情況,江澄也是經歷過不少
藍景儀再次不滿了,“那你怎么不為魏無羨說話啊?”
“景儀?”藍思追拉扯著藍景儀的袖子,阻止他的言行
但藍景儀可不在乎這些,嘴上還是源源不滿的樣子,“本來就是,江宗主與魏無羨以前不也是師兄弟嗎?”
“魏無羨早就被我逐出了江家,何來的師兄?”江澄恨恨的說道,“我憑什么要為他說話?”
這是又哪根筋不對,要發怒了,聶懷桑連忙咽了口氣,急急的開口,“本來想要尋含光君幫忙的,沒想到正巧含光君不在,所以只能失望的回了清河,后來,我聽到門生的打探,說江宗主不停的處理那些修習詭道的修士,我就沒有再找過含光君了,怕打草驚蛇,驚動了江宗主,到時候只怕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那時候要是被江澄知曉魏無羨的下落,只怕正在憤怒氣頭上面的江澄真的會直接了斷了那僅有的殘魂也說不定
突然,藍忘機站直身子,向著聶懷桑走近了幾步,雙手拱起,深深的向著聶懷桑恭敬的拜了一拜
不止聶懷桑愣住了,就連其他人也被驚住了,魏無羨卻釋然的笑了,這一拜,他明白,是因為魏無羨,因為聶懷桑無意之中救下了魏無羨的殘魂
“含光君,這是做什么?”聶懷桑手腳無措,連忙回禮,腰部彎的更低
“理應如此!聶宗主,若是有用得到忘機的地方,一定竭盡全力”藍忘機感謝,感謝他對魏無羨的救助之意,這一拜,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魏無羨是藍忘機心上唯一的人
魏無羨眼中布滿了閃爍的光亮,配上那如少年般的笑容,如同小太陽一般,恍惚籠罩了所有人,藍啟仁與藍曦臣互相看了看,此刻竟然帶上了些許欣慰的笑意
“懷桑,我真是小看你了,居然拉攏莫玄羽,為了魏公子心甘情愿的獻舍”金光瑤不得不佩服
不說這個,還沒有注意,現在的魏無羨,可是全靠莫玄羽獻舍重歸的
“獻舍之術可以修復重傷之人,我是無意中看到這個手稿的,正巧那時候莫玄羽撞到了我的眼前,他心中的恨意使然,我們一拍即合”
所以說,這個聶懷桑不僅是救了魏無羨,而且還計劃了在這之前的所有事情,只為了可以完好的復仇
世間各種事情的發生,都是有著源頭的,不是平白無故的發生,善惡有辨,黑白分明
真相沒有永久的封存,只有不斷的追尋與推進的腳步
【突然想起了江厭離曾經在夢中的那一幕,孤身站在小帆上面,笑意連連逐漸遠去的魏無羨,其實早已經注定了他這一世的結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