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也不能再次裝作對抹額的不懂,因為藍忘機在醉酒的時候曾經說過,那是非父母妻兒不可觸碰的存在
只不過被他有意的忽略掉了,只是不想把那些問題搬到臺面上,他的惡名染到藍忘機的清明
此時,魏無羨也是微頓了,他一直以為,藍忘機時候來才有的心思,沒想到,在這里就已經預定了后面的發展
“這魏無羨,真的就是我們的二夫人了嗎?”藍景儀滿臉的晦氣,因為他覺得,魏無羨的性子,是真的配不上他們含光君的
“咳咳!”魏無羨險些被藍景儀的話噎住,咳了兩聲才緩了過來
“我怎么就成了夫人了,不能是夫君嗎?”魏無羨心中不滿,嘴上也就反駁了出來,沒有理會更加震驚的幾個人
“魏嬰”就連藍忘機輕聲的叫喚也沒有理會,只是一昧的看著藍景儀,似乎在確定自己的身份
藍景儀一臉的不可置信,“難道你不是要嫁入云深不知處的嗎?你有家嗎?有錢嗎?”
這樣的話,可謂是實打實的扎心了,魏無羨覺得此刻的心臟受到了千萬的利劍,無法斑駁了
“景儀?”藍啟仁氣惱,雖然已經不做聲,也不開口表明,但對于魏無羨這個侄媳婦,他還真是沒有接受的意向
藍啟仁沒有說出任何難聽的話,也沒有為難魏無羨,只是讓藍景儀退下,這在藍忘機看來,已經和欣慰了
不過,藍氏的二夫人,確實是個很好聽,很適合魏無羨
【“魏嬰”
藍忘機不顧雅正,快步的向水中的魏無羨奔去
“藍湛”
魏無羨連忙起身,上前扶住藍忘機的身子
“魏嬰”
藍忘機及時的把暈倒的魏無羨接到懷中
“魏嬰”
一幕幕,都是藍忘機的聲音,也都是藍忘機及時伸手接住魏無羨的場景,無一例外
不夜天的懸崖邊,魏無羨甩開藍忘機的手,墜下懸崖
“魏嬰!!!”
藍忘機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眼中的震痛,不言而喻
也許是聽到了藍忘機最后的聲音,魏無羨嘴角微微勾了勾,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身影慢慢的落下了
靜室之中,魏無羨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藍忘機緩步而來,溫柔的面色,緩緩抬起手中的天子笑
大雪中,魏無羨站在門口飲著手中的酒,藍忘機就這么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
云深不知處的后山,魏無羨轉過身子看向藍忘機,笑容甜美,藍忘機亦是回以寵溺般的笑意
二人并肩的站在河中的石板上面,一黑一白,那么的美好】
似乎是每一次的藍忘機的聲音出現,都有他們二人的身影,名字相同,伴隨著的也是他們相互的擔憂以及關護
前幾聲的聲音,魏嬰清晰又明顯,聲聲入耳,但是那最后的‘魏嬰’二字,卻是那么的令人感到誅心
仿若是痛不欲生,輾轉了十六年之久,那抹痛喊的‘魏嬰’二字,還是那么的驚心入骨,讓每個人都不得不重視起來
恍惚中,好像平框之前說出來的話,有了很好的解釋,魏無羨不想再次看到藍忘機的傷心絕望,就是這里,屬于藍忘機最最絕望的時刻
【無他,只是因為,不管在何時何地,哪怕是過了十六年之久,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他魏無羨真的是太在乎藍忘機這個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