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金家那時候肯定是與溫家達成了協議,不然怎么偏偏金家沒事”
“射日之征的時候,可是只有當時的金公子也個人參戰,金光善臉面都沒有露”
“后來居然還大搖大擺的,舔著臉在不夜天大擺慶功宴,真是不要臉”
這件事情按理說已經過了十幾年的時間,完全不應該有人拿出來說事,可現在想想,那時候幾大世家接連受創,真的自由金家沒有任何的損害,而且在射日之征后還保持了原本最強的實力,這么想想,難不成真的如這些人所言?
藍啟仁面色實在是不怎么好,畢竟那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是跟著金家的所有決定,完全沒有去懷疑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藍曦臣面色也是黯然無光的,畢竟這時候金光瑤已經落網,而金家十幾年前的事情,又被推到了風尖浪口,實在是不得不讓人瞎想
聽著這些人毫無根據,但又非常有道理的話,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十幾年前的事件當中,魏無羨搖了搖頭,眼中清明,畢竟這些事情,他在就已經完全的習慣了,只是這些人言不再攻擊他,指向著別人罷了
【剖金丹困亂葬,執陳情伴詭道,虎符出射日落】
就是這么一句話,在人群之中掀起了一波駭浪,江澄眉毛擰成了一個結,心中升起了絲絲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接受不了的事情正在這時候悄然發生著
“金丹·····”藍忘機面色瞬間慘白,腦海之中流淌進了那種分崩離析的痛覺,讓他難以承受,藍曦臣立刻看向了自己的弟弟,定在了原地,母親離世的時候,弟弟沒有哭,云深不知處被燒時,也是堅強的,就連魏無羨墜崖,都沒有落淚,可此刻,竟然周身泛起了無法言喻的脆弱之感,令人不敢輕易的開口去觸碰
魏無羨看到這樣的字幕,不知道如何去反應,也不知道該要說些什么去婉轉,緩緩的垂下頭,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對,溫寧本能的看向魏無羨,明明應該看不出任何情緒的,可卻還是能夠明白,那雙眼之中的不忍
百家已經開始不斷的議論出了聲,畢竟金丹的事情,不管是十六年前,還是現在,都沒有人知曉一絲的細節,也沒有任何的言語而且,所以,這樣的事情,恐怕是只有當事人知曉各種因果了
“怪不得當年魏無羨會修了詭道,原來是金丹被剖了出去”
“是啊!魏先生在詭道的造詣上面,真的是很有天賦啊!”
“畢竟是當初的世家公子,江家的大弟子,不管是修為靈力都是高于江宗主的”
“這件事情我也聽說過,想必不假了”
“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實在是······”
江澄聽著這些人的議論紛紛,心中的不安終于明了,緩緩的踱著步子向著魏無羨走去,就那么,緩緩的走了過去,直到站到了魏無羨的面前,他還是不敢接受,原來······
“魏無羨,你就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魏無羨不是沒有感覺到江澄的到來,只是對于這件事情,他是不會宣之于口的,而就在此案時,他也在想著,要如何的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承認金丹已失不難,但要讓江澄相信,實在是有些難度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