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說,最開始的畫面之中,魏無羨帶著的那支黑色的長笛,極有可能就是·····”江澄的話還沒有說完,魏無羨就興致道,“是陳情!”
“我居然是這樣被······”金子軒嘴巴抿緊,他說不出那個字,也想不到,孟瑤回到金氏,就好比是引了狼入了室一般,讓他沒有了活路
孟瑤大驚失色,要是此時的他定然是不敢這般做的,也不敢這般去想,只要金光善能夠認他,讓他回到金氏滿足了,但想不到,僅此這般的光景,就能改變他此時的所有心態,讓他變成了心狠毒辣的一個人,即便是這樣還沒有發生,他也無從去辯解,畢竟,金光瑤就是他孟瑤,這是事實,他賴不掉的
【幾年之后因為聶明玦不滿已經是仙督的金光善力保大惡人薛洋,與金光瑤多次發生口角,一句‘娼妓之子,無怪乎此’,讓金光瑤下了殺心,亂魄抄使聶明玦走火入魔后,命薛洋砍下聶明玦的頭顱,并折肢鎮壓
后來因為聽到金光善與戲子的對話,方才明白,這么多年的努力,在金光善的眼中只換來了‘不提了’幾個字,而金光善對于他母親的態度,也讓他下了決心,聯合薛洋,親手害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坐上了仙督之位,卻在十六年后魏無羨重回之后,所有真相逐一的流出,而他一直在隱瞞的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妻子秦愫,也是金光善的私生女,后來秦愫因為他人的密信,知道了此事,接受不了在百家面前自盡了
后來的觀音廟之中,金光瑤被他人設局,導致藍曦臣一箭穿心而過,最后一刻寺廟倒塌,推開藍曦臣獨自赴死
金光瑤此人殺父殺兄殺子殺友,就如同他所言,這天下什么壞事他都做過,可獨獨沒有想要害過藍曦臣,而在最后,他還是把僅有的一絲善意留給了藍曦臣】
聶明玦的死在此前就已經知道了,也是金光瑤所謂,但想不到這里面居然還有金光善力保薛洋一事,而且讓所有人感到驚異的是,金光善居然在溫若寒之后坐上了仙督的位置,這實在是······一言難盡
“仙督?”聶明玦震驚的看著上面的文字,如何想不到,后來竟然是金光善做了仙督的位子,而金光善這么多年花名在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帶領百家,那可謂是什么樣的光景
‘娼妓之子,無怪乎此’
“就為了一句話,孟瑤,你就要對大哥這般的殘忍嗎?”聶懷桑用著從來沒有過的凝目注視著孟瑤,像是要從他的身上看到絲絲他感到可怕的源頭,只可惜完全沒有,那可怕以及心機從始至終他都看不出,面前的這個人一臉的無害,看上去他才是最無辜的那個
“懷桑,你能明白········”孟瑤聲音沙啞,看上去已經用上了全部的力氣,帶著顫音緩緩道,“我母親盡管身處那般的境地,還是希望我能夠出人頭地,雖然窘迫,但仍是要求我讀書寫字,教我做人之道,她一直都在等著·····去接她”
聽著孟瑤的話,可見孟瑤對于他母親的感情,也看得出他對于母親的孝心,所以在聽見娼妓這般侮辱的詞匯,定然是忍受不了的,但手段也確實是狠毒了一些
“那也不該砍下我大哥的頭,還把他····折肢!”聶懷桑憤恨的盯著孟瑤,只怕之后他們之間定然不會像之前那般的和平相處了
盡管聶懷桑這般的痛恨,這般的憤怒,其他人無法,但在看到接下來金光善的結局,所有人大為震驚,滿目的震撼,要多么的恨,怎么樣的怨,才會下了狠心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這般看來,他殺害金光善的心,才是最為狠毒的
“你!”金子軒伸手指著孟瑤,一雙眸憤恨地瞪著孟瑤,臉色氣得慘白,呼吸都變得重,“你竟然這般······好毒的心,這樣的一個人,永遠進不了金氏的門!”
“呵·····”孟瑤只能苦笑,這么久以來,他一直都在為了回到金氏而努力,卻不想,一朝變故,把他打回了原型,也讓重新認識了自己一番,原來他心中的惡,只是此時尚未出現罷了,是一直都存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