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無法控制?”魏無羨心情交織,眉宇間輕蹙,緩緩看向了藍忘機,“我原本并不認為這句話是肯定的,藍湛說過同樣的話,我以為我心我主,我自有數,可現在看來,在后來真的是肯定的”
藍忘機緩緩抬頭,在魏無羨剛剛歸來的時候,他見到身修詭道的魏無羨,內心是極為的迷茫與痛苦,因為這意味著今后的路途難明,而且百家總是輕易的就能握住一個人的靶子,魏無羨的詭道,就是明顯送上去的,那時候他所言控不住,一是怕他的詭道損身損心,而是怕控制不住事情的發展變化,現在看來,很多事情如他所想,是控制不住的
藍曦臣詫異,他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也說過這般的話,而且在之前就看明白了些許事情的變化,而他卻只想著,是非黑白皆存在于本心,只要是心之所向即可,現在看來,就算是心之所向,也是有著難以跨過的鴻溝
“控制不住的發展·····”江澄眉緊擰,“我沒想過,魏無羨竟然會修了詭道!”
詭道!魏無羨眼簾輕顫,這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可又是他必須要面對的,但此時此刻,他真的不想解釋,藍忘機似乎明白魏無羨被自己所困住了,抬眸斜了眼江澄,清冷道,“此時并非魏嬰所愿,江公子應該知道的”
江澄被藍忘機突然的冷眼冷語所擊,一愣一愣的,好像沒有反應明白是哪里惹到了藍忘機,但卻明白他話中的含義,畢竟當時在突擊岐山的教化寺是他與藍忘機兩個人,就是在那里知道了魏無羨被溫晁扔下了亂葬崗的消息,雖然魏無羨沒有承認,但他卻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身在亂葬崗,想要活下來,又怎么會來得及思考所修習的道法呢?
“小孩?”藍曦臣看了眼弟弟冷淡的面色,選擇開了口,“就是不知道魏公子是在什么時候說出的這句話?”
江澄看到小孩兩個字眼,翻了翻白眼,有些嘲笑道,“魏無羨,你不總是與阿姐說,自己三歲嗎?”
三歲!?藍曦臣與藍忘機相視,二人都是有些愣然,想不到平時魏無羨與江厭離之間的相處模式,竟然是這般的,把自己比作一個三歲的小孩,那不就是在撒嬌嗎?
撒嬌的魏無羨?藍曦臣著實怔了一下,畢竟怎么也想不到這般實力的人,竟然還有那樣的一面
而江澄不屑這樣的魏無羨,畢竟他已經是從小看到大的了,每每只要與姐姐江厭離在一起,魏無羨總是毫無緣由的爭寵,而江厭離也很是受用,極其的寵愛
藍忘機心不可避免的輕顫,但對于撒嬌的魏無羨,他并不是沒有見過,不管是藏書閣,還是玄武洞,魏無羨都是輕言黏膩的隨他說著從未有過的軟儒之言,雖然都是在求他,但碰上這樣的人,怎么忍心拒絕呢?
藏書閣因此禁言,是因為那時候初次見到這樣的一幕,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所以慌忙之下禁了言,后來玄武洞,魏無羨手上受傷想要他唱歌,雖然就連他本人都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但卻身子先行動了
那首曲子也并不是毫無由來的,在此前,藏書閣過后,每每午夜就會想起那張笑顏,讓他心頭滾燙,不自覺的做出了這首曲子,以至于在玄武洞派上了用場,就是不知,魏無羨還記不記得,想要魏無羨有可能不記得了,緩緩斂了眉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