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挑眉:“保護?”
聶懷桑抽搐:“柔弱?”
江澄愣神:“一定站在你的身邊?”
魏無羨回神,“美男子倒是真的”說著雙臂抱在一起緊了緊,看上去很是滿意美男子這三個字,至于其他在他眼中好像根本就沒在意一樣
“怎么感覺不對勁呢?”金子軒雖然也是格外的疑惑,但對于保護魏無羨,他是親身感受過的,而且不止一次,可就是從魏嬰出現之后,他就感覺到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讓,只是說不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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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你說眼下這些人,又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魏無羨緩緩地轉過身子,聲音帶著澀意,藍忘機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二人站在不夜天的崖邊
寒潭洞之中,藍忘機雙手執琴,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敢問叔父,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藍忘機承受著戒鞭,嘴角鮮血緩緩流出,但仍是固執的質問著藍啟仁
寒潭洞之中,藍忘機筆直的跪在桌面前,看著眼前的手寫家規,久久不能言】
“孰正孰邪?孰黑孰白?”魏無羨感到好笑,如今已經完全的顛覆了他的認知,就像之前的千瘡百孔一樣,哪怕沒有證據,哪怕他沒有做過,只要他活在這個世上,那就是他犯下的錯,哪里還有什么黑白分明呢?
“回想曾經,真的是很遙遠的事情了·······”魏嬰凜冽桀驁的眼神看向魏無羨,淡然笑了,“曾經也忽略太多的人與事了”
面對這句話,魏無羨是滿心的疑惑,完全思考不開,想要詢問,但卻被接下來的一幕真的瞠目欲裂,“戒鞭!”
“藍湛······”魏嬰從來沒有親眼見過藍忘機承受戒鞭的一幕,現在這般清晰的顯示在眼前,以他如今與藍忘機的關系,此時的心情是什么樣的,只怕只有他一個人清楚,那是一種宛如心臟滴血的痛感
“忘機怎么會?”藍曦臣向來溫和的面色瞬間瓦解,在藍氏能夠如此懲罰弟弟之人,只有他與叔父藍啟仁,可究竟是為了什么樣的事情呢?
“那可是戒鞭吶!”聶懷桑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嘴角抽搐道,“這是多少道啊?”
“三百”魏嬰黯然垂下眼簾,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有緊握的拳頭,讓人明白可此時是在克制情緒的外露
魏無羨只覺得眼眶一緊,有種要流淚的沖動,“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藍湛向來是世家子弟的楷模,怎么會·········”
“不夜天過后,藍湛因為至守亂葬崗,獨排眾議,不惜與金氏動手,叔·····藍老先生動怒,將他帶回了云深不知處,罰戒鞭三百,寒潭洞面壁思過,三年不得出后山一步”
曾幾何時,這是藍曦臣告知他的,不然以藍忘機的性子,這輩子他都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他以往的錯過,讓他方才明白,那人究竟是何等的情深</p>